左边的是血红色,右边的是幽绿色,中间的是深紫色。那些复眼同时转动,从不同角度锁定顾诚。
最骇人的是它的尾部。那不是蝎子的毒刺,而是一根长达五十米的、柔软的管状物,管子的末端分成四瓣,像一朵盛开的花。
花瓣的内壁长满了倒刺,正中央是一个黑洞洞的圆孔,圆孔边缘在不停蠕动,像是在分泌什么。
这是主兽。
那些幼体都是它的后代。
它把自己嵌进骨山里,用骨山作为巢穴,亿万年来不停地产卵、孵化、产卵、孵化,制造出无穷无尽的军队。
顾诚站在半山腰,与腔室中的主兽对视。
主兽的三对复眼同时闪烁了一下。
然后它动了。
它的六条腿从骨山的肉质组织中拔出,每一根爪子上都挂着碎肉和粘液。
它的身体从腔室中爬出,巨大的体型让整座骨山都在颤抖。
那些还在斜坡上的幼体纷纷让开,给它们的主兽让出一条路。
主兽爬出腔室后,并没有朝顾诚冲来。
它停在骨山的斜坡上,将尾部那根管状物对准了顾诚。
管状物的末端四瓣同时张开,露出里面的黑洞。
黑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凝聚——那是一种暗紫色的、粘稠的液体,正在从主兽体内被泵出,汇聚在管口,越聚越大,最后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液球。
液球从管口脱离,朝顾诚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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