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拳头就是道理,人多势众就是道理,刀剑就是道理。
偏僻之地,消息不通,修炼者就是唯一的道理。
任平生没有立即回应,深深地看了商铁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心中亦是明白商铁的请求背后所承载的沉重与痛苦,也明白自己一人并不能改变这些。
真正能改变此地的只有大人和夫人。
如同这次,夫人命令,大人靠山才是他们这些人如此行事没有太多顾忌的缘由。
大人和夫人才是真正的,也是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的人。
暗道,‘幸得大人心善,夫人心善。也是我等,你等之福。’
刹那间空间都仿佛凝固了,只听见偶尔的呼吸之声,夜晚格外的清晰。
商铁,依然跪在那里,保持最后一个动作。
似乎在等待着大人的回应,等待着可能的改变,等待着复仇的快点到来。
仿佛看见了仇人四分五裂的情景。
又似乎在用此种方式表达自己无力反抗。
道路艰辛、险阻,若是自己有望,自然是生死走一遭,但是,就算是自己生死,也无法报仇雪恨。
鸡蛋怼大石,徒增养料。
任平生轻声俯身,缓缓扶起商铁,没有丝毫的轻视,痛苦与无奈,自己也曾亲身经历,如同在身。
双手轻轻地搭在商铁的肩膀上,深深的理解与无言,低声道,‘你的痛苦,我都明白。’
受到任平生掌心的温暖和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低笑自嘲道,‘让大人笑话了,今日看到大人一行,仿佛看到大仇得报就在今日。’
任平生眼神看向其他几人,卫斯等人亦是借着了解最新情况的这段时间调息好。
见众人缓缓点头,亦是修整好,轻轻点头。
片刻之间,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夜行衣,一方黑巾遮面,仿佛要融入这深沉的夜色之中。
轻声自语间,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深深的决心和冷静。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这黑暗中暗藏之人。
躬身抱拳道,‘就让我打草惊蛇。看看可还有暗中的大鱼。’
平静的脸上,亦无太多波动,轻声继续道,‘还请几位替我压阵。’
云白衣欲言又止,郑重道,‘好,一切小心。’
眼见任平生这是要主动出击,用自己的行动来引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心中此事不仅仅是为了商铁,更是为了斩妖司接到的夫人命令,不想让一些人失望,更是不想失去心中胆气。
不知不觉间一把狭长的剑何时已经在手。
人如夜色,身如鬼魅,快速向着地图之上火家府邸而去,目标就是火家家主。
月白衣等人稍等片刻,亦是紧随其后。
既是袭杀,只分生死,自当搏杀亦当使用全力。
夜色如墨,任平生如同一只灵敏的猫儿,悄然无声地接近了火家府邸。
身影在黑暗中忽隐忽现,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步伐轻盈,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目光如炬,洞察着府邸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寻找着火家家主最豪华的中间那间院子。
轻轻掠过,仿佛一阵轻风拂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有惊动任何守卫,这样悄然无声地潜入了火家府邸,
幽幽安静的院落,小桥流水,假山花园,还有几株靠近窗户的早兰,此刻开的正艳丽,真是神奇。
仔细感悟,四周温度适应,原来是房间之内有热热的地暖,远处还有轻轻的加柴声音。
原来如此,这也是在一些大户人家,而且是特别的大户人家才有,真是奢侈不多言。
暗道,‘想想也是,恐怕这炎沙这整个的炎沙府的山林木材,都是归了这火家了。
连姓都改了,真是没有下限的人才是可怕。’
凝视感应,床上三人,芙蓉帐暖度春宵,美妾在怀。
既是打草惊蛇,自然就要果断嚣张一点。
足下真气汇聚,真气涌动之间汹涌澎湃,如同狂潮涌动而来,移山倒海。
一股冰冷的杀意,冲天的气势,狂暴而来,一丝冰冷地的微笑,快速的抬起脚,对着木门就是一脚踏去。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木门轰然爆裂开来,化为无数的木屑和碎片,四散飞溅。
木屑和碎片在空中飞舞,火家主猛然惊醒过来,看都不看飞了的漫天锋利木屑。
随手就将怀中的左右两个美妾丢了出去,抵挡飞溅而来的如刀木屑。
迅猛而残忍,他仿佛并不在意身边人的生死,也根本不用在意,有的是大把美妾等着给他送上门来。
身无寸缕,寒冷的突然席卷全身,惊恐的猛然醒来,身体在空中划过两道凄美的弧线。
狠狠地撞上了,木屑和碎片如同利刃般锋利,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