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实的人生,不过是一个小说作者笔下的寥寥几笔。
段明寒对此没什么意见。
时芙想着段明寒作为医生肯定比她懂得多,便应了下来。
“走廊尽头有专供的休息室。”
他轻笑一声,“正好,我也不信。”
裴书睫羽微颤,睁开了眼睛。
“之前那么危险,阿芙在我身边我都躲过去了。”
随后他走到病床边,推了推架在鼻梁处的眼镜,笑着开口。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余生战战兢兢生活在恐惧中而已。”
他低喃一声,眼里难得多了几分迷茫。
时芙点了点头。
但除了恐惧,再无其他。
“你去休息会儿吧,我来看看他的情况。”
他这话让时芙一愣。
“裴总还不醒?”
裴书指尖一顿,那些念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过多久,裴书便又睡着了。
裴书感觉到掌心的空荡,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隐约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但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没有。
他指尖微动,想要抓住些什么。
他放轻了呼吸看着她,哪怕知道阿芙听不到他的心声,他也为自己刚刚产生的邪恶念头而感到恐惧。
他取下眼镜,露出一双狭长冷漠的眼睛来。
裴书看了他一眼,眼神依然冷漠。
但所触之处不过是一片空气而已。
裴书眉头皱得更紧。
“不用不用。”时芙连忙摆手,“你还是躺着吧。”
“看来她将你照顾得很好。”
这趴在病床上睡实在是不舒服,她小眯了一会儿便醒了。
这么想着的时芙很快离开了病房。
段明寒看到了她眼窝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惊讶挑眉。
裴书看着她的身影,目光温柔似水。
“所以真的只是个意外?”
“这次反倒是进医院了。”
裴书压下心中恶念,轻声应道:“好。”
他接过水杯,喝了一点温水。
随后他将水杯递给时芙,问道:
“阿芙今晚也要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