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一看他脸色对，有些担忧。
“你确定不要叫段医生过来吗？”
“你现在脸色很差。”
裴书摇摇头，“我真的没事。”
“只要阿芙在我身边，我就没事。”
他说着，还笑了出来。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就让他残疾好了的想法。
他若是真的残疾了，便能装可怜卖惨道德绑架阿芙，让她永远留在他身边了吧？
邪恶的念头隐隐作祟，在这黑暗中无限放大。
“也许是这个世界在用它自己的方式修正那所谓的剧情。”
裴书：“刚醒不久。”
她挣脱开他的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不等裴书回答，时芙便已经起身去倒水了。
但在那温柔的表面上，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是宛如疯子般的狂热。
“那个狂热粉没有任何不对劲。”
提起正事，段明寒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
“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她脖颈处，“我给阿芙按按？”
裴书躺在病床上，没过多久又睡着了。
两人聊了一下这段时间要注意的事情后，段明寒便离开了。
“你一直守着他，没有休息？”
时芙最后还是醒了。
裴书眸子暗了暗，没再说些什么。
段明寒沉默了两秒，镜片微微反光。
“车祸的事，你调查得如何了？”他又问道。
“咦？”
段明寒将时芙送到了门口，见她去了休息室，这才将病房的门关上，顺便反锁。
“这段时间我会和阿芙在一起。”
“裴书，我们真的能突破命运吗？”
“喝点水。”
空气中那淡淡的甜意萦绕在鼻间，让裴书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唔。”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裴书睁着眼睛。
时芙似乎睡得不舒服，发出了一声轻吟。
段明寒点头，“没错，是意外。”
他的命，愿意掌握在时芙手中。
“没说什么。”段明寒笑容温和，“只是说你现在需要她的照顾。”
“但也不是意外。”
他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得厉害，和时芙没聊两句便被困意包围了。
“我不信命。”
他想，他也愿意为阿芙死的。
她哪里敢让一个病人给她按摩！
“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点。”
“他醒过了吗？”段明寒问道。
“他的确很爱阮甜，被我们的人抓到后还说想为阮甜去死。”
她眨眨眼，小声说道：“你先好好休息吧。”
“暂时不要告诉她。”裴书声音压低，“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既然能躲得了第一次，那两次三次又怎么会躲不掉呢？”
她拿起手机给爸爸妈妈发了条信息，随后便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裴书。
这种一醒来便能看到阿芙的感觉让裴书留恋不已。
裴书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靠在病床上，表情淡淡。
时芙见他睡着了，给他盖了盖被子。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却足以让段明寒眼睛亮了起来。
“你那边多盯着一点阮甜。”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裴书皱了皱眉，到底是没说什么。
时芙的声音在裴书耳边响起。
一九八.二三.一七五.二三三
说到这里，段明寒嘴角的笑意都多了几分讽刺。
时芙点点头，站起身来，“醒过了。”
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段明寒：“没有，我不会做这种可能会发生改变的事。”
如果是她亲自动手杀了他，他绝对不会怨这命。
他眼里还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意，像是真的刚刚醒来的一般。
心中有些热。
他微微一愣，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恐惧于她若是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一定会远离他。
裴书“嗯”了一声，又问道：
“我们能听到阿芙心声的事情，你没告诉她吧？”
“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偏头看去，只见时芙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明寒推门走了进来。
段明寒坐了下来，“被时芙照顾的感觉如何？”
等她休息一会儿再过来，顺便再带点吃的来给裴书。
但若是成功了，那便是一片光明。
“真是可笑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