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偶然。
她看到了开那面包车的人是平成,也就是说这场车祸,本来应该是平成撞击裴书。
但现在那辆面包车撞击了根本不存在裴书的劳斯莱斯上。
这绝对不是什么偶然。
恍惚间,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启动,往前行驶,离开了车祸现场。
等驶出好一段距离之后,裴书才放下了遮住时芙眼睛的大手。
时芙并没因为裴书的轻笑放松警惕,她只觉得这人心机深沉的可怕。
时芙脑海里快速闪过什么。
裴书眼眸微闪,“我若告诉阿芙,你会对我这么好吗?”
“死亡绝对不是最好的那种。”
“不过他醉酒还撞了人,后半生大概都要在监狱里渡过了。”
“还活着。”
涉及到自己人身安全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布局设计?
拿命来赌她对他好,简直太疯了。
裴书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反应。
死亡?那可是太便宜阮甜了。
“但不需要借你之手。”
裴书身子前倾,一手撑在椅背上,低笑着。
“平成被阮甜害得进了监狱,丁翠会放过她吗?”
裴书有些可惜的摇头,“若是裴才伟知道阮甜是丁翠的女儿呢?”
这人骨子里就是疯狂的,疯狂到她害怕。
“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
“裴书,你先放开我。”
不等时芙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的回道:
顿了下,他又说道:“平成也还活着。”
裴书不置可否,“我以为阿芙早就知道这件事。”
“这些……可都是阮甜的麻烦呢。”
轻易让人崩溃也非他意。
但刚一动作,就被裴书抓得更紧。
他说着就想去摸时芙的脸,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时芙瞳孔一缩,咖啡厅……
那他就让丁翠和裴才伟去提醒她,哪怕她成了顶流,也会被自己的亲人拉坠到这世俗之中。
那不是裴书也知道了她当时在现场?
裴书似乎猜到了时芙的想法,低笑一声。
裴书收回手,“阿芙,平成很快就会被送进监狱。”
“我一直让人看着他们,顺便也监视了一下平成。”
她身子蜷缩在一起,略显防备地看着裴书。
“阿芙害怕我?”
他明明是在笑着,却让时芙心底发凉。
裴书抓住了时芙的脚腕,大拇指在脚踝处轻轻摩挲着。
既然知道阮甜对自己有害,那他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时芙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眼前的裴书是书中的反派。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芙深吸一口气,“我没想到你这么疯。”
“丁翠一有异常,裴才伟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想让阿芙多看看我。”
“阿芙,是阮甜对我先动了杀心,不是吗?”
“阿芙,我之前就说过。”
时芙缓缓握紧了拳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了?”
裴书继续解释道:“虽然裴才伟和我母亲离婚了,但我母亲并不打算放过他。”
时芙咬唇,“你……莫名其妙。”
裴书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那双漆黑的瞳孔一片幽深,如同恶魔,在蛊惑世人成为他的信徒。
裴书被拍开之后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开口。
她完全搞不懂裴书。
一零七.一七二.一零一.一一九
裴书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善人。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时的裴书。
“那咖啡厅里有监控,嗯……我用了手段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时芙忍不住扭头看向裴书,“你……”
“我也不会蠢笨到去杀一个人,哪怕是借他人之手。”
“我设计了平成,让他故意醉酒撞车,阿芙怕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裴书淡淡应道,“阿芙不用担心他们。”
时芙身子往车门那边靠了靠,背靠在冰冷的车门上,像是炸毛的刺猬,警惕中带着一丝恐惧。
不大不小的麻烦,却可以一点点摧垮阮甜的心智,让她逐渐惶惶不可终日。
他弯下腰来,凑到时芙耳边,热息喷洒。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
而且这几天他什么都没问她,难道他不怀疑自己吗?
时芙想要将小腿抽回来。
他怎么会知道平成会撞他的车?
指尖按在了她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这人,比她想象中更加可怕。
“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