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你找了个替身?”
裴书眼里划过一抹赞赏,“嗯,这就是我的目的。”
“阿芙真聪明。”
“几天前我派去的人告诉我,平成和阮甜见了面。”
“阿芙,靠在车门上并不安全。”
“惩罚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更别说阮甜现在已经付出了实际行动。
“我的确是贪心了些。”
“你猜猜到时候阮甜会有什么反应呢?”
“阿芙不是讨厌阮甜吗?想不想看看她会如何崩溃,嗯?”
时芙渐渐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扭头看向裴书。
“是她有错在先。”
所以,别害怕我。
阮甜不是想成为娱乐圈顶流,想成为人上人吗?
裴书将未说完的话咽下。
她胸膛起伏了下。
他轻轻撩起时芙的一缕发丝,低头亲吻,极度虔诚。
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芙在监控画面里遮得严严实实,我差点没认出来。”
半响之后,时芙才缓缓开口。
他指尖轻点在时芙白皙的肌肤上,嘴角含笑。
“我是讨厌阮甜没错。”
想让他出车祸双腿残疾,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而我只是小小的回击一下而已。”
“哪怕阮甜是丁翠的亲生女儿。”
若是稍有不慎,那辆面包车撞的就不是那辆劳斯莱斯,而是他了!
“也是。”
“你简直是个疯子。”
“阿芙,不是我的错,不是吗?”
“阮甜并不会因为平成被关进监狱而崩溃。”
将平成送进监狱,远远比杀了他更折磨。
声音低沉性感,又带着些许蛊惑之意。
他欲将他的光拉坠进这无边深渊,让她与他共同沉沦。
这样,她才会完全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