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一章 烟花与战争(1/3)
今年的东科跨年晚会,是放在了东科全球总部的蓝钻大厅举办的,举办的十分喧闹,包括内陆、港城等地的明星都有捧场。数码港收购TVB后,港城的明星跟演员,面对数码港大股东的态度,就开始变了起来。...伊戈尔在办公室里坐到深夜,窗外希姆基市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覆盖着动力机械联合体锈蚀的铁皮屋顶、冻裂的玻璃窗、歪斜的旗杆。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远处电厂微弱的、时明时暗的冷光,一遍遍摩挲那枚萨沙亲手颁给他的航天奖章——银底鎏金,背面刻着“1987·Rd-120首试成功纪念”,边缘已被岁月磨出温润的包浆,像一块沉入冰河三十年却始终未锈的金属心脏。他忽然起身,拉开最底层抽屉,从一叠泛黄的设计图纸底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张照片:十九岁的萨沙站在拜科努尔发射场B-12号工位前,背后是尚未组装完毕的“天顶号”火箭一级箭体,他穿着崭新的蓝工装,笑容干净得能映出晨光;照片右下角,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老师说,火箭不会骗人,推力曲线永远诚实。”伊戈尔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三秒,然后轻轻将照片翻过来,背面空白处,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的铅笔补了一行新字,墨色淡得几乎要融进纸纹里——“可人会。”他怔住。这不是他的字迹,也不是萨沙的。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仿佛那个写下这句话的人刚刚推门离去,留下未散的寒气与未尽的诘问。办公室空荡如初,只有暖气管里残存的冰碴在轻微震颤,发出类似叹息的咯咯声。第二天清晨六点,伊戈尔穿戴整齐:呢子大衣领口的磨损被他用黑线细细缝合过,袖口补丁边缘压得服帖;他把勋章放进贴身内袋,紧贴左胸,那里离心脏最近。他没带任何行李,只拎着一只旧皮包——包角脱胶,搭扣生锈,但皮面被擦得发亮,像他三十年来每天擦拭的发动机燃烧室喷管内壁。他步行穿过厂区。积雪没膝,每一步都陷得很深。厂房大门虚掩着,门楣上“动力机械联合生产体”的金字早已剥落半数,剩下“动力机……联合……产……”几个歪斜的残迹,在灰白晨光里像一句被冻僵的遗言。他经过Rd-180总装车间,巨大卷帘门拉下一半,露出里面蒙尘的龙门吊轨道和几台盖着防雨布的测试台;再往前,是曾经日夜轰鸣的真空模拟试验大厅,如今玻璃全碎,风雪灌进去,在地面堆起薄薄一层雪壳,上面零星印着几行模糊脚印——不是保安的,也不是高管的,是年轻工程师们偷偷回来取资料时留下的,鞋印凌乱,方向不一,有的朝东,有的向南,还有一行直直指向大门外,尽头消失在通往莫斯科火车站的小径上。伊戈尔在试验大厅门口站定。他伸手推了推那扇半朽的木门,吱呀一声,门缝里涌出一股陈年机油、冷却液与铁锈混合的冷腥气。他没进去,只是仰头望着大厅穹顶——那里曾悬着一面巨幅手绘壁画:一头银灰色巨熊腾空而起,脊背驮着升腾的火箭尾焰,爪下踩着地球经纬线。如今壁画斑驳脱落,巨熊左眼的位置只剩一个黑洞,像被谁用子弹打穿。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轻。十点整,平阳号商务机准时降落在远东符拉迪沃斯托克机场。伊戈尔走下舷梯时,看见停机坪一侧立着一块手写白板,蓝漆字迹刚干:“欢迎伊戈尔·彼得罗维奇·沃洛宁先生——高德太空公司首席火箭动力顾问”。旁边站着三个穿深灰制服的年轻人,胸前工牌写着“高德太空·远东联络组”,其中一人捧着一束红玫瑰,另一人举着俄文横幅:“您的推力,将点燃东方的新纪元”。伊戈尔没说话,只微微颔首。接过玫瑰时,他注意到花瓣上凝着细小水珠,不是雪水,是温室培育的痕迹——这花,是昨天才从平阳空运来的。专车驶上滨海公路,车窗外,远东的雪比希姆基更厚、更静。伊戈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副驾上的联络组长轻声介绍:“伊戈尔先生,您抵达后将直接入住平阳航天城‘星轨公寓’,顶层复式,视野覆盖整个试验场。高德已为您预留独立实验室,设备清单昨晚已发至您邮箱——您熟悉的Kamov-300型高频振动台、Vostok-7B真空泵组、还有您八十年代参与设计的T-45A燃烧稳定性分析仪,我们按原图纸复刻了两台,一台调试中,一台已校准待用。”伊戈尔睫毛微颤,没睁眼。“另外,萨沙先生已在平阳待命。他牵头的‘伏尔加’团队,目前有四十七名俄籍工程师,全部来自动力机械联合体、科罗廖夫能源局及南方设计局。其中二十一人,是您当年在希姆基技术讲习班带过的学员。”这一次,伊戈尔睁开了眼。目光平静,却像两束穿透云层的激光,直直射向前方挡风玻璃——玻璃上映出他苍老的轮廓,也映出远处海平线上初升的太阳,那轮红日正缓缓挣脱灰蓝色海雾,光芒刺破云隙,泼洒在结冰的日本海上,碎成亿万片跳动的金箔。三天后,平阳航天城“伏尔加”发动机试验中心。地下七层,全封闭声学屏蔽舱。舱门关闭的刹那,外界一切声音被彻底隔绝,只剩下恒温系统低频嗡鸣,如同大地深处的心跳。伊戈尔站在观察窗前,面前是正在组装的Rd-191m验证机——它并非简单复刻苏联遗产,而是在Rd-191基础上进行颠覆性重构:燃烧室采用新型镍基单晶合金,喷管延伸段嵌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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