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套。
“谁要的这些?”
“我们,麻烦了。”
宋彦书举着手走上前跟对方交谈。
“一切都是工作。我给你们把这个换上。”
“好,谢谢同志!”
两人话声虽不是很大,陆染还是清醒了。
送走对方,陆染便提起地上的包裹朝两人床位的旁边放去。
宋彦书则将家里带的床单拿出来再套一遍。
卧铺其他人也都开始各忙各的。
看着岁月静好,令人安心,可有些东西总是想着用各种方法去打破它。
睡在中铺,那个因为是非不分被陆染扇了一耳光的姑娘像个跳蚤一样活跃开了。
她捂着带着手掌印的脸庞,企图跟宋彦书找话聊。
“这位男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燕娇娇,这次是去北城的京城大学读书的。”
“哎!你是返城的知青吗?你知不知道跟你一道儿的这个女同志可没素质了,刚刚还动手扇我耳光。
你看我的脸现在还留着印儿呢,我建议你以后还是不要跟她来往。
像她那种粗鄙之人,真的配不上你。”
…
宋彦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套完这床套那床。
陆染忙完后没什么事,就坐在床上听着对方在那儿叽叽歪歪。
直到宋彦书收拾好了,燕娇娇仍没有一点眼色,继续在那儿自言自语。
陆染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就准备好好跟对方话。
她眼睛如刀,抬高音量大声问道。
“需要给你个喇叭吗?明目张胆跟别人对象搭话,这就是你的教养,你的大学生素质?”
燕娇娇冷哼一声,插着腰,自觉自己十分有理,“我帮这位男同志脱离你这座苦海,可是为人民服务的事,你少在那里找存在福”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不清楚吗?有点自知之明行不校”
这次陆染没话。
宋彦书抬头冷冷看了姑娘一眼,“燕娇娇同志,你今的所有话我都会写下来。
我要拿到你们学校去问一问,这是不是就是京城大学的学生该有的品德素质。”
宋彦书完,紧接着吃瓜群众也跟着发言了。
“哟,这姑娘可真不要脸,什么话都敢。”
“是呀,那些话我这个结了婚的听着都害臊。”
“啧啧啧,这种脑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考上京城大学的,该不会是抄的吧!”
……
听着这些声讨自己的话,燕娇娇红着眼眶,狠狠朝她的壬了一眼,然后哇地一下,偏过头躺下来用铺盖将脸盖上大哭。
陆染撇了撇嘴:这种脑子有坑的,也不知道咋考上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