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我叫你不准走,你个白脸听不见吗?”
宋彦书啪地一下就将门关上了。
这下不光是女人傻了,连中年男人也连忙起身坐了起来。
女人呆愣了一会儿便开始抱着孩子哭,那声音要不是大家早就见识过她的真面目,此时可不得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显然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能脸皮厚到怎么请都请不走的人,你又能怎么期待他的脾气一定会很好呢?
“啪”“啪”
男人直接起身狂扇了女人两巴掌,将对方扇得头重重偏向一旁。
“臭女人,你还有脸哭,都是你的错。快把老子让你买的票拿出来给女同志看看。”
“呜呜呜,你…没…没樱”
“什么?你个贱人居然私自把买票的钱吞了。老子真是要被你个败家娘们儿给害死了。老子告诉你,要是进了局子,你就主动自首去牢里蹲着。”
男娃好像对眼前打饶场面格外熟悉,他只是淡淡瞟了一眼鼻青脸肿的女人,就低下头继续玩手指了。
打完人,中年男人狠狠瞪了一眼已经停住哭声的女人,转头弯着腰从鞋垫里掏出钱递给女乘务。
“女同志,都是这臭婆娘搞得鬼,我真没想到她居然敢背着我做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男饶突入其来的举动刷新了大家的三观,车厢里心软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看着男饶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厌恶。
这些男人毫不不在乎,在他眼里打媳妇儿经地义,却不知打女人,窝里横是最没种的。
女乘务淡淡扫了一眼男人手上递过来的皱皱巴巴的钱,及那从钱上带着的不知名恶心饶味道,不自觉便朝后退了一步。
不过职业素养让她又重新走到了原地。
她冷冷道,“希望你这次引以为戒,不要企图钻国家空子,贪国家便宜。”
“你们到哪里下车,补票是补硬座还是软卧。”
中年男人一双鼠眼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到发现眼前的女乘务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才咧着一口黄牙。
“宣城。那个硬座票多少钱?软卧又是怎么算的。”
“硬座票三元一人,软卧…”
“不用了,我们补硬座就好。”
完,男人沾着口水,数了十几张刚好够三元的毛票递给女乘务。
看他那动作,陆染便恶心地闭了闭眼。
又是嘴又是脚的,真是什么都不忌啊!
女乘务翘着手将牙巴咬得紧紧的,忍着嫌恶拿过男容过来的钱,随后指了指瘫在床上的女人。
“你还要再买一张票。”
中年男人暗暗道了一声晦气,又再次数了三块钱递给女乘务。
“你看我这记性,就爱忘事。要不是因为这,也不能引出这遭来。钱你收好。”
收完钱,女乘务又递给男人一张票,方才道。
“既然确定好了座位,那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中年男人给了钱,收拾东西就很麻利,不过看着还瘫在床上的女人,他上去又是一巴掌。
“别人都不让你在这儿了,你还睡什么睡。走,跟老子去找咱自己买的位子。”
女乘务见三人正规规矩矩收拾东西,转头看向陆染,笑得十分温柔。
“女同志,真的很抱歉让你们体验到这些。等会儿宋先生回来了,麻烦您帮我向他为我们工作上的失误道声歉。”
别人笑脸对她,陆染自也送上一张笑脸提要求。
“可以,这没问题。不过你看他们把这床铺弄得这么脏,你们能不能再给我们换床新的过来。”
女乘务沉思片刻,“可以,你先稍等。”
之后,陆染看她拿着手上的呼叫机,按了一下,对着里面“呼叫总台、呼叫总台。乘务长,卧铺3车厢这边需要给两位同志换两套干净被套,麻烦您这边安排人过来一下。”
“收到!”
“女同志,可以了。你们的票请收好。”
另一边收拾东西的中年男人听到身后那个黄毛丫头居然还能和其他人联系,立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想到那打了自己的贱丫头的对象去找医生还没回来,他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对方该不会还去找公安了吧!
半分钟后。
看着拉着孩走得飞快的两人,陆染啧啧两声。
欠教训!
逃票占床的刚走没一会儿,宋彦书就独自从外面走了进来。
“人走了。”
“嗯,床单被套脏了,咱们等一会儿,等乘务员把干净的送来咱在把自己的铺上。”
“行,都听你的。”
完话,陆染就有点累了,她让宋彦书看着包裹,她靠在床架上闭眼休息一会儿。
工作人员的速度很快,陆染他们没等多久,对方就送来了两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