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国家不一定是实施扩张,为了管控某个区域才选择迁都,也能够是旧都居住环境变得恶劣,选在其它区域筑造新的都城。
事实上,春秋时期居住二三十年就废弃一座城池的事情很普遍,这也是当时列国经常迁都的原因之一。
而那些国家迁都之后,会沿用原本都城的名字,像秦国迁都不沿用旧都名称的国家很少。
晋国最新一次的迁都,原本也是用“绛”的名称,后来晋景公为了区别于旧都率先称呼“新绛”才更名,更后面干脆改名为“新田”了。
“多少楚军来着?”郤至接到战报,以为是自己听错:“不足五千?”
在郤至的料想中,楚国庙堂起码会集结出四万左右的部队。
那就是郤至很清楚己方一定会暴露,在暴露之后楚廷必然进行新一轮征召,那一段时间内楚国所能动员出来的兵力。
其实,郤至没有猜错,得知有晋军在西进的楚国庙堂,他们确实进行了紧急的征兵,的的确确是征召了四万左右的大军,只是楚国君臣将楼武所部误认就是那一支西进的晋军,将集结起来的楚军派出去拦截了。
好像也没差?
如果楚国庙堂不去堵截的话,楼武所部一样会进逼到“郢”的城下。
硬要说有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楚军堵住的是以郑地贵族为主力的晋军,漏了晋地本土组成的晋军。
这两支晋军的哪一支威胁最大,根本不用说的吧?
士鲂在遭遇楚军之后又被吓一跳,发现楚军一样是行军状态,互相遭遇在惊愕之后都有点混乱。
行军状态之下,一支部队的多数人连武器都不在手上,只有约两成将士是时刻警戒的状态。
等于说,真要是狭路相逢,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部队只有二成,真的打起来就看哪一边的其余部队更早完成列装。
同样在事先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进入视野才看到对方?
现如今的气候之下,植物长势显得很夸张,等互相看到自己,其实是应该先听到动静,只是双方之前没在意。
在相隔几十米看到对方的时候,士鲂一咬牙直接让前队冲了上去,其余人赶紧拿回自己的兵器,有甲的人也不披甲,反正就是朝着楚军莽过去。
没有派斥候侦察和警戒纯粹是士鲂的老牌作风,简单来说就是忽视了斥候的作用,要不然不会毫无准备就撞上楚军。
而那一支楚军的主将显然也没有多么重视侦察,搞得没有事先的准备,别说是对晋军设伏了。
这样……,其实就对了。
在当前,不能说只有楼令才重视侦察,应该说多数将领根本没有侦察的意识。
不怪那些没有侦察意识的将校,原因简单到就是他们被“古典战争”给束缚住了思维。
互相没有事先准备之下的遭遇战,比拼的就是胆子和素质,其结果就是晋军极快地击溃当面的楚军。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是硬着头皮强行军地推进了!”智罃咬牙说道。
随同送回的消息还有,之前有一支楚军北上阻击漳水中游的晋军。
那个情报很重要,直接让郤至等人得知楼武所部的位置,并且楚国新近集结的军队离开了楚国都城。
郤至十分认同,很快向各部下达军令,抛弃掉不需要的物资,全员轻装急行军。
战车以及其它车辆被丢在原地,一同丢弃的还有随军的粮秣和很多物资。
当然不是没有部队留下来善后,只是留下的数量比较少。他们会收拾那些物资,快都快不起来地追赶主力。
要是溃败的楚军重新聚拢,盯上了留下的晋军,滞待在后的晋军必然是楚军的一口肥肉,失去后勤保障的晋军无法一波拿下楚国都城,肯定是立马就要玩命逃亡了。
在晋军的加速之下,他们只用一个时辰就跑完了四十里。
现代的普通人,一个小时大概能跑个五六公里;体力好的人一个小时跑个十公里左右。
古时候的人日常劳动很普遍,体力和耐力的制约就是吃不饱。
当前的士兵,全副武装在一个时辰内跑二十五公里是硬性要求,那就是两个小时可以跑五十里。
知道魏武卒全副武装一个时辰能跑多长的距离吗?传闻是一百里(每里300米),硬性要求就是跑完五十里还要能够立刻参加战斗。
当前能够参战的人,谁不是准贵族的身份?
一个时辰跑四十里,必然会出现掉队的情况,只是多数人真的能够完成任务。
郤至看着楚国的都城,城门明显是紧急关闭,好些进不去的人被留在门外;城墙之上人影稀稀拉拉,只是不清楚事出突然之下,楚军没有及时到位,亦或是“郢”城内守军不多。
“你们上吧!”郤至对随行的楼氏之人下令。
这些楼氏的人,他们轻装打扮,只有腰间一柄战刀作为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