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发展肯定是楼令乐意看见,只是再一次开了眼界。
“卫国之君的荒唐,大大超乎我的预料。”楼令说道。
郤至不断点头,说道:“谁说不是呢。”
作为国君的卫君衎给晋国开了一个口子,接下来晋国在卫国设立常驻将军,等于是可以名正言顺步入卫国的庙堂。
既然都成了那个样子,晋国再顺势派遣军队到卫国驻扎,是不是就显得挺正常的?
楼令的分心情况更严重,开始设想怎么来渗透卫国,能不能达到从上至下的瓦解。
“要短兵相接了。”郤至倒是重新将注意力放到正在进行的交战中去。
大约是两边远程部队射完第三波,各自的战车就冲撞对方的先头部队。
鲁军的战车兵,他们的乘员当然看到晋军组成盾墙,有的选择拐向放弃冲撞,也有车组闷头撞上去。
选择闷头撞上去的鲁军战车,拉车战马在撞到的刹那选择跃起,奈何它们受到束缚跳跃能力大降,一头撞到盾墙之上,有车组成员被甩飞,盾墙倒是破开,连马带车也失去机动能力。
有了一定死伤的晋军,能够动弹的晋军反应很迅速,围上失去行动能力的鲁军战车就是一顿输出,马和车组成员极短时间内变成破麻袋一般的尸体。
晋军的战车,没有一乘车组变怂,有一乘算一乘都是坚定地冲撞鲁军的军阵。
鲁军的先头部队本就被三波箭雨覆盖,死者和伤患不少导致方阵出现缺口以及变得松松散散,遭到晋军战车冲撞哪里能够做到有力抵抗。
所以了,鲁军的先头第一“彻”的部队在晋军战车横冲直撞之下,很干脆地向两边实施撤退。
完成了自己破敌任务的晋军战车兵,他们不是不想放过崩溃的鲁军才向左右两翼机动,本来就是需要从两边撤离,倒是在撤离期间可以继续驱赶或杀伤鲁军了。
鲁军的第一“彻”崩溃。
晋军的第一“彻”则是没有停止推进。
很快,晋军的第一“彻”跟鲁军的第二“彻”进入面对面的状态。
在那之前,晋军的第一“彻”在推进中完成变阵,其实就是前面三排的刀盾兵向后退了两排,位置由长矛兵补上。
在两军完成面对面之后,晋军的各个方阵突然间爆发出三声呐喊:“杀!杀!杀!”
随即,西边与东边的军队将长矛放平,进入到“线列战”的交战态势。
所谓的“线列战”就是阵线分明,两边的官兵组成方阵对抗,并没有开打之后就混到一块混战。
这种“线列战”的模式在古典时代一直是交战主流,也就非常仰仗长兵器和远程部队的发挥。
长兵器好说,无非就是近战兵手持长矛或战戈在第一线交锋,演变成列国逐渐追求士兵可以使用更长的杆。
只是吧?长兵器使用起来有极限,肯定是越长越难以操控,超过极限举起来容易,手持末端放平真的把握不住。所以一般六米的杆就达到多数人的极限,能够手握八米长矛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
世界冷兵器历史上,大规模使用八米长矛的国家只有战国时期的楚国,其他国家从未大批列装过八米长矛。
因此,说秦军或西方哪一支军队列装八米乃至于十米长矛,不是野史就是后人创造的假史。
而楚军列装八米长矛的兵种并不是步兵,八米长矛被列装在战车组成员上面。这也是世界考古历史上,唯一一款有实物作证的最长冷兵器。
看战场上的晋军和鲁军长矛手,他们使用的长矛,包括矛头在内,长度其实也就接近四米。
四米短吗?信不信能够将四米长矛放平握住的人,一样不是那么多?
战场上的长矛手,他们可不是只要能够放平握住就算成功,还要一再操控四米长矛进行攻击或是格挡,对体力的消耗很严重,没有几分钟就要手臂发酸,浑身大汗再变得手脚发软了。
鲁军高层这一边,他们在看到己方明显陷入劣势之后,有人开始思索怎么来扳回劣势,更多的人则是爆发了争吵。
对,没有错,前方战事不利,后方的高层却是爆发争吵了。
在正式交战之前……,或者说晋国宣告要讨伐鲁国之后,并不是所有的鲁国权贵都愿意跟晋国交战,只是开战派占据了上风。
那些不愿意跟晋国开战的鲁国权贵,他们算不上是投降派,又区分真正软弱以及绝对理智的两拨人。
因为强硬派占据了上风,所以有鲁军开到边境与晋军进行交战。
真正开打之后,鲁军出现明显的劣势,软弱派不免要重新抬头,爆发争吵也就在所难免了。
“将士前线在前线牺牲,你们为了私欲在后方争吵,不觉得羞愧吗?”季孙宿实在是被气得不轻。
孟孙蔑却是说道:“确实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