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君姑容立刻露出满脸感激的表情。
“齐国不会跟鲁国结盟?”杞君姑容之前抓住的重点不是这个,请求得到允许,转移了注意力。
楼令真的不是要嘲笑鲁国,讲究的就是一个实话实说:“鲁国在任何一个阵营里面都是拖后腿的存在。”
作为晋国中军将的楼令有资格讲那样的话。
只是小国之君的杞丐只能讪笑。
事实就是那样啊!
实力就是对比出来,甭管谁显得很搞笑,没有证明自己有更强的实力之前,进行嘲笑太容易被回旋镖甩中。
楼令见完了国佐和孟孙南,后面在杞国又逗留了十天,随即启程踏上归国路途。
这一次,楼令并未原路返回。
队伍直接横穿齐国,最后进入卫国来到“棘津”这个地方。
在路过齐国期间,由于是正常的赶路姿态,免不了会途经齐国的城池或村庄。
应该是楼令东进期间没有出兵干涉齐军对莱国的军事行动,更可能是楼令这一支队伍正常靠近城池和村庄,得到了当地齐国贵族的款待。
所谓款待,不是每一名齐国贵族都能见到楼令的面,可以是人亲自送来礼物,也能够是用更低的价格出售物资。
那些齐国贵族尽管行为举止正常,可是通常会表现出很克制的戒备感。
晋国随时会干涉齐国对莱国用兵,更是直接扶持莒国和莱国,只能说齐国贵族有那样的表现,看着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总之,楼令路过齐国一切看着很正常,更是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他们进入卫国,一样是正常的接近卫国的城池或村庄,卫国贵族的表现却是充满了“偷感”这种玩意。
“十个里面有三个暗示,一旦晋国对卫国用兵,他们会接受既定结果。”楼令从‘棘津’渡河来到大河北岸,遇到了专门前来见面的邯郸旃了。
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楼令没有亲自接待任何一名卫国贵族,出面接洽的人那样反馈。
“应该是郑地大批贵族投靠的反应?”邯郸旃这么认为。
晋国承认郑地投靠之人的地位,保留了他们的封地,怎么不能够算是一种榜样呢?
有那样的榜样,那些明确知道一旦爆发兼并战争,卫国抵抗不了晋国的卫国贵族,他们确实是要对自己的家族负责。
更改国籍来换取地位不失和财产得到保留,很多贵族愿意这样做。
类似的事情不独是春秋的特色,可以说在历朝历代都是一种常态。
“新军将怎么会在这里?”楼令多少是有些明知故问。
邯郸旃知道楼令是没话找话说,答道:“需要在‘棘津’修建一座跨河大桥,一定是交给我家与范氏共同负责。我自然需要亲自过来监督。”
关于在“棘津”修建跨河大桥的事情是由楼令提出,只是暂时还没有得到正式的通过。
尽管只是一个提案,却是很难不得到范氏和邯郸氏的重视。
真在“棘津”修建跨河大桥,对范氏和邯郸氏都是一件大好事,他们绝对乐见其成。
要说有什么需要特别说的事情,邯郸氏会很担心由范氏来全权处理,害怕他们插不进手。
所以了,邯郸旃特别过来见楼令是真,巡视该河段也不是假。
楼令抓住了重点。
提案里面只有“棘津”修桥,并未指定由什么人或家族来专门负责。
刚才邯郸旃却说一定会是交给范氏和邯郸氏来共同负责?这都不是在进行暗示,完全是明确提出诉求了。
“不知道楼氏之主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我家吗?”邯郸旃活了将近七十年,太清楚什么叫等价交换了。
楼令有什么需要用到邯郸氏的地方吗?不可能说完全没有,只是好像不那么特别需要。
“范氏对鲜虞的行动,顺利吗?”楼令问道。
关于范氏与鲜虞的交战进程,楼令当然有在关注,只是远在杞国收到的消息基本过时,赶路期间也是无法时刻收到消息。
邯郸旃见楼令避而不答,反而问起了范氏攻打鲜虞的事情,哪怕明知道急不来,心里还是出现了不安的情绪。
如果是原历史上的赵氏,他们当前从封地数量到人口总数跟范氏应该是差不多。
有在“棘津”修建一座跨河大桥这么一回事,邯郸氏背靠赵氏能够跟范氏进行竞争。
问题是,赵氏已经没了。
邯郸氏想要继承赵氏名头的愿望未能达成,他们只是接收了赵氏极少部分的遗产以及不多的政治声望。
因此,邯郸氏虽然也是卿位家族之一,他们在五个卿位家族中的实力却是垫底。
应该说,邯郸氏的实力不止是卿位家族中的垫底,排比数据大概也就范氏六分之一不到的实力。
在“棘津”修建跨河大桥是为了什么?当前阶段是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