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时远给他的印象便是一名儒将,他从未想过时远竟能和仙化的耶律邪保机战个平手。
不,算不得平手!
仙化后的耶律邪保机力量倍增,辰啸风亲自领会过他的恐怖,但时远硬生生靠着技巧卸去了耶律邪保机的攻势,甚至还稳稳占据了上风。
“将军真乃神人也!”辰啸风不由自主的从内心感叹道。
于刚站着的地方离辰啸风不远,自然听到了辰啸风这心悦诚服的话,笑道:“兄弟此话倒是不错,于某第一次见将军之时也是被其折服,这草原上除了耶律旱如之外,没人是将军的对手。”
“对了,兄弟”,于刚忽然话音一转,问起了时远最想知道的事情:“为何没见伯章兄回来?还是他已经...”
提到聂湛,还活着的先锋营众人将目光纷纷投到了辰啸风身上,虽然他们心中做了最坏的打算,但还是想亲自听听辰啸风怎么。
辰啸风眼神微微黯淡了下去,一字一顿道:“聂大哥...他...他战死了!”
!!!
众人虽然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从辰啸风嘴里出来彻底绝了他们的念想,他们知道,聂湛真的死在了沙场上,永远也回不来了。
“聂...”老李几度哽咽,他曾无数次幻想会有奇迹出现,而现在这个奇迹已然破灭,他们这些被淘汰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于刚和聂湛接触的不多,只是轻轻感叹道:“伯章真英雄也!”
“你奈何不了我,何不就此退去?莫非你真以为吃定时某了不成?”
忽然,远处传来时远的暴喝声,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却见耶律邪保机此刻双眼通红,犹如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
哪怕时远的技艺在怎么高超,面对耶律邪保机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也是难以招架,在他挡住又一轮的攻势后,手中长枪一翻,枪刃直接挑在斧柄使耶律邪保机不得不收力回防,而时远也借着机会踩在马背上,身体一横直接将耶律邪保机踹下马,随后长枪闪动朝着地上的耶律邪保机刺去。
耶律邪保机连翻滚闪开,借着枪杆顺势站了起来,瞳目微怒一拳朝着时远面门砸来。
时远冷喝一声:“兵像无形!”
银色的光辉瞬间覆盖住了他的全身,耶律邪保机都没碰到他便被震飞了出去。
蹇琼斯和古巴见情况不对,连忙带着了一队骑兵来到耶律邪保机身边将他团团护住。
“让开,我要亲自杀了他!”耶律邪保机愤怒地砸了下对面,他不甘心输给时远,还想继续战下去。
蹇琼斯连忙拦住了他:“大人,不可,现在优势在我军,可以将元威军活活困死在这,没必要和他们斗将!”
耶律邪保机却是不听,奋力挣脱开士兵的搀扶,当即就想再次出战,蹇琼斯再次话了:“大人三思,迟则生变啊!”
“哼,那就全军听令,给我冲杀!”耶律邪保机虽然不甘,但蹇琼斯的有道理,尽管他还想和时远继续玩玩,但不能辜负了大兄的期望。
战马上的时远面目微寒,手中的银枪遥遥指着耶律邪保机,对着元威军众骑兵喊道:“儿郎们,戎人不肯让我等回家,你们怎么办?”
“杀杀杀!”
回应时远的是众人沸腾的战意,哪怕他们身心疲惫,但绝不会后退!
时远仰一笑:“好,既然如此那就战吧!给我杀!”
一声令下,两万元威军再度朝着二十三万戎骑冲了过去,面对高于他们十倍的戎人,他们没有任何畏惧。
男儿死在沙场上是最好的归宿,下青山都一样,处处埋着忠骨。
不多时,两军短兵相接,每个人都爆发出自己的全部战力,就算死也得拉上一个垫背的。
至于索图部落的更不用,凉戎本就崇武,再加上领军的是残暴的耶律邪保机,他们自然更加拼命。
辰啸风运用着燕影步在军中来去自如,如渊和墨痕轻轻一挥,便带走一位戎骑的性命。
但对于这种大规模的作战,一个人能做的太过有限了。
在辰啸风斩杀了数百人后,古巴终于锁定住他了,两腿一夹,策马奔腾而来,直奔辰啸风而来。
辰啸风也心有灵犀地望向古巴,眼里闪过一丝战意,自从东海之战后,他还未曾见过年轻一辈的高手,即便古巴是个戎人,也足够让他升起猎奇之心。
“今将以血祭神剑,其剑当有形,形化三剑,可曰:弑神、诛魔!”
“一剑醉清风!”
辰啸风当机立断直接咬破手指,将精血抹在剑上,凌冽的剑意直冲云霄,瞬间将他周围的戎人骑兵斩灭,直取古巴的首级。
古巴也不甘示弱,大呼一声再度借助外仙的力量,面对辰啸风的剑气不退不避,直接正面迎击,二人交战的余波顿时席卷了他人,方圆五里尽是剑气和暴虐的气息。
这等变化自然引起了双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