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氏兄弟？呵呵～赢老头，你该不会是想侮辱本王吧？地府可是本王的地盘，就不一点不担心本王策反他们？”轻飘飘扫了一眼持戟重甲修士，地藏王一脸玩味问向渔童形态金行老祖。“策反？呵呵～有本事你策反给本祖看看！”双眼微眯，渔童形态金行老祖一脸冷峻回怼了地藏王一句。“就这么胸有成竹么？哎…真是无知者无畏，罢了，罢了，本王懒得跟你这倔驴一般见识。话说回来，那老木头疙瘩还真是有些能耐，竟然能驱动远古暗黑......“咳…咳咳！”天羽宗太上长老鸿羽面门一偏，血刃大砍刀擦着左耳掠过，削断三缕灰白长发，刀风刮得耳廓生疼。他却毫不在意，只将天羽流芳缓缓垂下，弓弦余震嗡嗡作响，仿佛尚未平息的雷霆余韵。他未回头，声音低沉如古井投石：“师兄，三十年未见，你这‘削耳不削命’的老毛病，倒是一点没改。”话音未落，百里荒漠地表骤然龟裂——不是碎裂，而是整片沙土如活物般翻涌、隆起、拱出一道人形轮廓。黄沙簌簌滑落，露出一具高逾九尺的魁梧身躯：赤膊，肩胛骨如两座熔岩山脊凸起；腰缠黑鳞蟒皮带，末端垂着三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铃；最骇人的是那张脸——左半边覆着暗金鬼面，眉目冷硬如刀凿，右半边却是血肉模糊，层层叠叠的新旧伤疤盘绕至颈，像一条条僵死的紫蛇。他双手空空，可当目光扫过楚东流时，那右眼瞳孔深处竟浮起一柄虚影大砍刀，刀刃滴血，刀尖直指楚东流咽喉。“屠夫……”楚东流喉结一滚，右手下意识按上腰间剑鞘。那鞘非金非玉，通体漆黑，鞘口嵌着七颗黯淡星砂，此刻正微微发烫。“嘘——”天羽宗太上长老鸿羽忽然抬手，指尖朝天一划。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自他指尖射出，无声无息刺入头顶镇南钟钟壁。钟体猛地一颤，钟声未鸣，却有万千细密梵文自钟内浮出，如金粉飘散，尽数没入鸿羽后颈。他肩头肌肉骤然绷紧，脖颈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皮肤之下似有无数金甲蚁群奔涌而过。“原来如此。”他忽而一笑，眼角皱纹深如刀刻，“镇南钟不是消失了，是被‘反刍’了——它把吞进去的镇南府，连同城中三万六千户灯火、四百零七座祠堂香火、乃至昨日刚埋进东陵坡的十七具新尸怨气，全吐进了钟腹‘回音腔’。而你，屠夫师兄，正蹲在腔底，拿刀柄一下下敲钟胆，逼它把幻境反向灌进现实。”“聪明。”屠夫右眼血瞳中大砍刀虚影倏然暴涨，刀尖嗡鸣，竟与镇南钟共振，“可聪明人，死得最快。”话音未落，他右脚猛跺！轰隆——！整片荒漠塌陷！不是下陷，是向上炸开！亿万黄沙腾空而起，于半空凝成九十九尊沙俑，每尊皆持巨斧，斧刃寒光映着深褐天幕，竟折射出镇南府主城街巷的倒影。更诡异的是，沙俑脚下并未落地，而是踩着一截截断裂的青铜钟杵——那些本该深埋地脉、支撑镇南钟万年不坠的镇基之柱，此刻竟如枯枝般被硬生生拔出，断口处还渗着暗金色粘稠钟液，蒸腾起缕缕腥甜雾气。“糟了！”楚问君瞳孔骤缩，一把拽住雪儿手腕往后急退。他认得那钟液——三年前天羽宗藏经阁《南渊异闻录》残卷有载：“镇南钟泣，金液蚀魂；饮一滴，忘三世；沾一缕，堕轮回。”可雪儿却没动。她仰着小脸，望着漫天沙俑脸上浮动的街巷倒影，忽然轻声道：“师父……那家卖糖糕的铺子，檐角缺了一块瓦。”楚东流呼吸一滞。那铺子，是他七岁时偷钱买糖糕被掌柜追打三条街的地方。瓦，是他用弹弓崩掉的。“幻境？”楚东流冷笑，左手已探入怀中，掏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灰褐色药丸，毫不犹豫塞进嘴里嚼碎吞下。苦涩腥气直冲天灵，他额角青筋暴跳，眼中血丝密布，可瞳孔却愈发清亮锐利，仿佛能穿透沙俑倒影，直刺其后虚空。“不是幻境。”他盯着屠夫右眼血瞳中那柄滴血大砍刀，一字一顿，“是‘溯影’——用钟鸣震荡时空褶皱，把过去七十二个时辰内镇南府所有生灵的记忆残片，硬生生抽出来，捏成沙傀。师兄，你当年被鬼王封印，怕不是真疯了，竟拿活人魂痕当泥巴捏？”“疯？”屠夫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当年若非我替你挡下鬼王第七道‘断魂钉’，你早成南渊底下一块会哭的石头。今日不过借你几缕魂痕练刀，有何不可？”他右臂缓缓抬起。没有刀。可空中那九十九尊沙俑齐齐举斧，斧刃倒影里，赫然映出楚东流七岁、十七岁、二十七岁……直至此刻的每一张脸。每一帧面容都扭曲着，嘴角咧至耳根，牙齿尽碎，眼眶空洞淌血——那是他一生所有恐惧、羞耻、悔恨被强行剥离、放大、铸进沙俑眼窝的痕迹。“东流！”天羽宗太上长老鸿羽暴喝，天羽流芳弓身瞬间弯成满月，三支白玉箭矢凭空凝成，箭簇吞吐金芒，竟隐隐勾勒出三枚古老符文：【缚】、【镇】、【敕】。可箭未离弦，屠夫左脸鬼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没有眼珠，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幽蓝火焰。火苗轻轻一跳。嗡——三支白玉箭矢齐齐凝滞于半空，箭簇符文寸寸剥落，化作飞灰。鸿羽弓臂剧震，虎口迸裂，金血顺着弓弦蜿蜒而下，滴在沙地上，竟滋滋冒起青烟，蚀出三个焦黑“赦”字。“鬼王的‘幽焰锁魂阵’？！”鸿羽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望向镇南府主城方向，“老七！你竟敢把鬼王禁术刻进镇南钟基座？！”城楼东南拐角。化身楚庚尧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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