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演皱着眉头，看样子是个大人物，但是……你大人物也不能这样子闯人家摄影棚啊！几个保安过去：“先生，这里是我们剧组的工作区域，您不能进来，请立刻离开。”蒋诗涵道：“我们是……”陆程文止住她，摘下墨镜，看到了大导演。“哎呀！张导！”陆程文从众人中间穿了过去，小跑过去，和导演握手：“哎呀，太喜欢您的片子了！”大导演懵了：“您……您是……”“您的忠实影迷！”“哦……”陆程文握着大导演的手不撒手：......三蹦子吱呀一声刹停在唐府朱红大门外，车斗里堆满泛黄草药捆，一杆褪色布幡歪斜插在车辕上，上书“赛华佗”三个墨迹晕染的大字，右下角还补了行小字：“专治筋断骨裂，活死人肉白骨”。车斗里跳下来个穿蓝布褂、趿拉双破草鞋的老头，裤脚卷到小腿肚，露出两截青筋虬结的枯枝似的小腿。他左手拎着个豁口陶罐，右手攥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镊子，头发乱如鸡窝，左耳垂上竟还挂着半片晒干的橘子皮，随风晃荡。“哎哟喂——唐门大宅啊？气派！”老头仰头一瞅那门楣上“唐门世家”四字金匾，眯眼咂摸半晌，忽地拍大腿，“啧，匾上这‘唐’字第三横，写得短了三分！心浮气躁，印堂发黑，家里怕是刚抬进个断胳膊断腿的主儿！”话音未落，唐万里已冲到台阶前，银须颤动，声如闷雷：“你是何人？敢在唐府门前胡言乱语！”老头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抖开，里头三颗黑乎乎、表面泛着幽蓝微光的药丸滚落掌心，一股子陈年松脂混着铁锈的腥气扑面而来。“赛华佗，江湖人送诨号‘断骨不求人’。”他咧嘴一笑，牙缝里嵌着点韭菜叶，“听说贵府小公子被个‘假警察’打得骨头全散了架子，连薛神医都摇头？嘿嘿，巧了——我这‘三叠续命丹’，专克‘真气异种’。”军师一步抢出，折扇唰地展开，挡住老头视线：“你可知薛神医乃三十六州唯一能引九阳真火入髓接骨之人？你这野路子……”“九阳真火？”老头嗤笑一声，把青铜镊子往陶罐里一插，叮当脆响，“烧的是骨头，不是经脉。薛神医那火，烧得透皮肉，烧不透‘锁龙钉’。”“锁龙钉？！”唐万里瞳孔骤缩，倒退半步，“谁……谁能把锁龙钉打进人体？！”老头慢悠悠掀开自己左袖——小臂内侧赫然一道蜿蜒暗青纹路，形如盘龙，龙首正咬住一枚细如牛毛、通体墨黑的细针，针尖隐有血丝缠绕。“十年前，我在阴山老林替姜家废掉一个叛徒。”他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沙哑如砂纸磨石，“那叛徒练的，就是锁龙钉。一钉入穴，真气自凝成锁，锁住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任你灵药灌顶、金针过穴，骨头接上了，经脉照样僵如铁条——人醒了，也是个瘫子。”唐万里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你……你认识打伤我儿那人？”老头摇摇头，又点点头，从陶罐里舀出一勺浓稠如墨的膏状物，凑近鼻尖闻了闻，忽然抬头，目光如刀直刺唐万里双眼：“你们抬进来的那个小门主……他左肩胛骨下方，是不是有个指甲盖大小的青斑？像只趴着的蝎子？”全场死寂。军师扇子“啪”地合拢，指节发白：“……确有此斑。”老头把膏药往手心一拍，嗤笑道：“蝎毒反噬，锁龙钉初成之相。那人没杀他，是留着让他疼三年——三年之内，每逢阴雨，那蝎子斑就会活过来，一寸寸往心口爬。等爬到膻中穴，人就成块腊肉，梆硬，不腐，不烂，睁着眼喘气，连咬舌都做不到。”唐万里膝盖一软，扶住门柱才没跪倒：“求先生……救我儿！”老头却不理他，反手把那三颗幽蓝药丸往陶罐里一丢，“噗”地腾起一缕青烟，药丸瞬间化为粘稠蓝浆。他蘸了点浆液，在自己手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竟是个倒写的“警”字。“他打人的时候，有没有一边打一边喊？”老头盯着那符，声音忽如寒潭滴水，“喊什么‘打断脖子才行’？‘畜生’？‘禽兽’？”众人面面相觑，诸葛小花弱弱举手：“他……他喊过‘打断脖子才行’……还有‘非人哉’……”老头手背上的“警”字猛地一颤，蓝浆竟如活物般渗进皮肤，转瞬消失。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千斤重担，忽然咧嘴笑了，眼角皱纹堆叠如刀刻：“果然是他……老疯子，还没死透啊。”“您认得他？！”唐万里嘶声道。“认得？”老头把青铜镊子往地上一杵，嗡嗡震颤，“我给他擦过十年屁股！他当年在刑部天牢当狱卒，专管押送‘锁龙钉’犯人。每次钉子入体前，他都蹲在犯人耳边说：‘别怕，疼完就好了——疼完，你就比神仙还老实。’”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唐万里惨白的脸，又掠过军师紧绷的下颌，最后落在那辆三蹦子上晃荡的橘子皮上，轻飘飘道：“你们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他打人，从来不留真气痕迹。可但凡被他用‘锁龙钉’手法伤过的人，伤口愈合后，皮肉底下会自然生成一道极细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线——像根看不见的丝线，牵着你的心跳，牵着你的呼吸，牵着你夜里做梦，梦见自己穿着警服，站在没有门牌号的十字路口，一遍遍看红绿灯变色，却永远等不到绿灯亮起。”唐万里浑身发冷：“那……那怎么解？”老头弯腰，从车斗最底层拖出个蒙尘木匣，掀开盖子——里头静静躺着三枚铜钱，铜锈斑驳，每枚钱面上都蚀刻着不同字体的“警”字，有的端方，有的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