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那是画中的不和谐,应该是锦娘的话触动了朱孝廉的内心,现在的朱孝廉
随后秦一生便泼墨挥毫,将这一份不和谐无限放大。
秦一生再现了红颜易老之相,美人们全部年老色衰,一个个老妪也全然落下,那聚合而成的美人也发出哀嚎,最终被秦一生化成了一抔黄土。
也正是秦一生以实相画技击穿因朱孝廉之心而生的实相图,此刻的朱孝廉也摆脱了对于实相图的沉迷。
尽管摆脱了,可他对于自己刚刚的失态没有半点遗忘。
他愧疚而又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我有孩子了?”
“是,我有身孕了,我还想找时间告诉你,可你一直不肯和我说话,就因为我欠缺风情是么?”锦娘哀婉起身,可片刻后决绝道,“罢了,既然你想留在这,那我也就不阻止你了,大不了我一个人带孩子。”
说罢,锦娘抹了抹眼泪看向了秦一生:“劳烦秦公子送我出去。”
秦一生点头,便又画出了一道脱离的门扉。
锦娘转身便走。
“一生,我···”朱孝廉求助的眼神望向了秦一生。
“你自己惹得烂摊子,你自己解决,我的建议是放手给她幸福,不过现在我要先把你们送出去,然后去救龙潭。”秦一生还憋着一肚子火,说话也不客气。
“什么?龙潭也进来了?”朱孝廉一脸愧疚,“对不起,一生,我···”
秦一生踹了朱孝廉一脚:“别逼逼了,对不起有用的话要捕快干什么。”
把朱孝廉踹出去以后,自己也跟着出去了。
“嫂子,起码现在我还要喊你嫂子,你和孝廉先回去,我得去把龙潭也带出来。”秦一生看向锦娘,接着又看向了朱孝廉。
“这里等会或许会危险,快带着锦娘下山吧,真的担心我就去喊我的弟弟妹妹来帮我,好了,话不多说,我先去了。”
他说完,又在孟龙潭的东壁上开了一扇门,接着便投身而入。
朱孝廉如梦方醒连连点头:“锦娘,我们走吧。”
他回头看去,锦娘早已不见踪迹。
他追悔莫及,追了出去。
庙中,壁画攒动,重归天女散花。
仅仅只留下了东壁。
孟龙潭正在那画中享受荣华富贵,齐人之福。
而那秦一生则乘着白鹤,迎风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