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的美人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秦一生你做了什么啊?”他想揪住秦一生的衣领质问。
可还未实施就被秦一生又一拳打倒在地,打完以后他吃痛的甩了甩手,压下痛感以后才正眼瞧着这漫山遍野的女鬼们。
“你们问我你们美不美?我的评价是不如〇神。”
秦一生说完,便做大笔一挥状,写意的泼墨而出,大罗洞观也一并开启,不断观着这画中世界。
无边的水墨一如排山倒海,携着滔天之势涌来,不消片刻,这漫山遍野的女鬼们就被水墨同化,再无踪迹。
他拽着地上的朱孝廉,一下没有拽起来,就直接画了匹马,骑上马以后拖着朱孝廉就往前冲,他还记得那扇门在哪里。
只是马儿还未跑远,地下就伸出了一只只雪白柔夷,拽住了马腿,
秦一生见状不妙,连忙下笔画出一只两只巨鹰,巨鹰双爪钳住秦一生肩膀,也钳住了朱孝廉的腰身,带着二人飞起。
从低空可见,马儿惊慌,唏律律的叫着,却还是被拌倒,接着一个个的美人从地里长出,摁着马身站起。
“两位公子别走啊,这里可以心想事成,何必着急离开,回到那丝毫无法满足你们的现实里呢?”一茬茬的美人头攒动,像是风吹麦浪。
也前仆后继的扑向空中的二人。
美人们人山人海,也掀起了海啸,只是海啸正中是穿着各色衣物的女子,不同颜色搭配之间,居然在此人海浪潮中化作了一副美人面孔。
美人张开樱桃小口,想要将二人联通巨鹰一同吞入口中。
“一生,你没听见么?!这里可以心想事成啊!!何必回到现实里啊!”朱孝廉满脸痴迷,“如此多的美人儿,你就忍心离开么?!”
“美人也得首先是个人啊!”秦一生骂着,又画出了一道水墨浪潮抵御着美人海浪。
但水墨浸入,却仅仅只是抹黑美人浪潮,并未消弭。
“居然没有用了么?”他虽心惊,可还是维持着理智与冷静。
他看出了朱孝廉已经沉迷此间,不然面对这幅场景也不会只是痴迷,或者说,这个画中世界是因为朱孝廉的心中所思所想而变得更加“真实”。
真实到,以至于自己的实相画技都无法撼动。
“那位公子心中也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不留下那位公子,让他陪我们好好在这里享受呢?”美人浪潮似乎想要动摇秦一生。
“是啊,一生,你把我留下来吧,我不想回去了。”朱孝廉嘿嘿嘿的笑着。
而后两只苍鹰便被一双大手抓住,这大手也是由无数女子结合而化成,五指发力,捏碎了巨鹰,巨鹰也被捏爆成为了墨水,滴滴洒落。
二人从空中跌落,可却又被大手所捧住。
女人们像是西子捧心一般,想将朱孝廉揉进心口。
但两道墨色刀痕斩过,一者灰白,一者黑红,两道水墨刀痕切断了手臂,只是二人也跌落。
秦一生眼疾手快的揪住了朱孝廉的衣领,一把扯过,画出了一条索道,带着朱孝廉滑向地面。
刚落地,秦一生就殴打起了朱孝廉的脸:“醒一醒朱孝廉!这里不是真实的世界!”
“你烦不烦啊!!!”朱孝廉一把打开了秦一生的手,“我管这里是不是真实啊!我自己在这里过得爽不就行了吗!你是我爹啊你管得着我吗?!”
秦一生眼睛微眯:“我不是你爹,但是你妻子还在为你而担忧,如果你一直沉沦在这里,你的爹娘也会一直为你担忧。”
秦一生说着,又泼洒出几道水墨,抵御着重新聚合而成的巨大手臂。
“我···”朱孝廉听到此处,心中动摇了起来。
而后锦娘也惊慌失措,可眼神坚定的自远处跑来。
“相公!快走!”她哭喊着跑到了朱孝廉的身边,拽着朱孝廉,想要把朱孝廉拽走。
秦一生刚想问锦娘什么时候来的,可此刻却不由分心。
“我不想走!”朱孝廉一把推开了锦娘,“让我回去看你个死人脸么?!”
锦娘被推倒在地上,衣服上也沾上了脏污,额头也磕碰出了血痕。
“够了!朱孝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秦一生没忍住。
“我说的是什么话?你干嘛不想想看我为什么想要留在这里?!”朱孝廉捂着脑袋痛苦的吼叫道。
“那你就想让孩子没有爹了么?”锦娘流泪的质问着朱孝廉。
“孩子···”朱孝廉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一线清明。
“你出去拈花惹草,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可我该你的么?朱孝廉,你扪心自问,我嫁到你们家以后有哪点做的不够?又有哪点对不起你了?我就活该了么?”锦娘声泪俱下,“算了,和你说这些没必要,我也不想在将就了。”
而那些美人们也迟滞了片刻,大罗洞观看穿了画中幻境的些许微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