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差不多吧。”
安娜不置可否。“我知道,马仕画廊不久前刚刚在阿布扎比卢浮宫给戴克·安伦开过个人美术展,反响并不算好。”
“我听爷爷说,有很多尖苛评论媒体,都用非常恶毒的语言批评了那次美术展,它们都跟蛇信一样,说他无聊的——”
“无聊的想让人拔腿就跑?”
安娜开始活动起了骨盆。
“哦?您也听说了。”顾为经没有想到,竟然连伊莲娜小姐都听说了老顾同学偷偷私下里传过来的同事八卦。
马仕画廊的头牌画家的处境,确实有点让人同情。
“还听说了更多的事情么?”
安娜让自己的胸口压在沙子上,双手向前够,尽可能沿伸自己身体的曲线。
“戴克·安伦的那次画展,似乎马仕画廊花了很多资源——”
伊莲娜小姐将延伸到极至的身体尽可能的保持平衡,打断了顾为经的话。
“我问的是,关于那位恶毒的,尖苛的,像是蛇信一样,坏心肠的艺术评论媒体的。”女人每从嘴里吐出一个词,她的手指就用力往前够上一厘,整个人绷紧的给人以蓄满能量的琴弦的遐想。
也可以说是鞭子。
顾为经大概还在头疼之中,他敏锐的感受力,心中的那只小雷达已经呜呜的爆起了警。
他却是还是不明所以的问了一个让自己后悔的蠢问题。
“呃,您认识那位批评者么?”
“何止呐。”
安娜吸气,把身体收了回来,坐在腿上,刚刚绷紧的能量都在听上去非常平静淡然的语气表现了出来。
“不光是我,你也认识。”
“如果对戴克·安伦之前的那个美术展的评论,指的是说它——就像是一场引发焦虑症版本的蒙克的《呐喊》,说戴克的个人画展是一场彻头彻尾神经质的产物,不是引发严肃社会思考的那种,是想要拔腿冲出美术馆的那种——”
安娜跪坐在腿上。
不温不火的说道。
“这是我写的。”
“我就是你嘴里的那个恶毒的,尖苛的,像是蛇信一样,坏心肠的艺术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