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被一些高档酒店集团所承包,成为了情人们度过新婚蜜月的圣地。
还有非常多。
至今仍然是无人的荒岛。
他们的筏子搁浅上的,明显就是其中之一。
顾为经认为自己感受到好多了,他扶住伊莲娜小姐,让她走出去,坐在一边的沙滩上,然后废了一番功夫,成功的把这支大筏子也托上了沙滩。
他们对目前的情况进行了简单的讨论。
最终。
两个人得出了结论。
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休息与等待,筏子上有海水淡化器,有足够十个人度过三天的食物。
继续漂流或者像冒险家一样探索这座岛屿。
明显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么安心的等待救援,就是现在最好的安排了,到了晚上,他们可以暂时住在那支被拖曳到岸边远离海水的筏子上休息。
不过。
“我觉得到不了晚上,在今天白天,就会有飞机来。”
对此。
伊莲娜小姐还是相当乐观的。
海上的不确定性太大,而陆地,哪怕是荒岛,也意味着希望。
他们一起靠坐在岸边的一颗椰子树上,慢慢的看着大海,等待着救援人员的到来。
安娜注意到了顾为经脸上依旧充满了病气。
“你怎么样?”
伊莲娜小姐问道。
“好多了。”
安娜继续盯着顾为经审视,她用目光来表达着对于他的回答的不满意。
他这明显不是好多了的样子。
“我觉得不烧了,就是还有一点的头晕。”
伊莲娜小姐审视了顾为经片刻。
“这样吧,呆着也是呆着,我们来画画吧?”
忽然。
她建议道。
“画画?”
顾为经被安娜这个跳跃性的想法震惊到了。
这里可是荒岛。
“对画画。”女人点头。
“反正等待,我们不缺食物也不缺饮水,你是画家,我是评论编辑。除了画画,还有什么更好的消磨时间的方式呢?在沙滩上下五字棋么。”
安娜哼哼道。
“那你一定下不过我。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
“那要怎么画呢?”顾为经指出了明显的问题。
“不需要真的画,你为我形容一幅作品,怎么构图,什么样的灵感,怎么配置颜色。你做我的私人画家,我为你口述艺术评论。”
“就当做游戏好了。只要你想,虚构一个画展也行。”
安娜沿着树木站起身,制止了顾为经想要帮她的举动,她想要简单活动一下身体。
“我之后真有一个画展。”
顾为经说道。
“画展?”
伊莲娜小姐慢慢地趴伏在沙滩上,手掌撑住身体,小腿感受着被太阳晒的温热的细沙的温度,大腿垂直于地面。
顾为经看见碎沙沾在她的脖颈。
“什么样的画展?个人展?还是某个主题画展?新人画家的个人展很重要,我指的是,也许一些较小的场地是可以接受的,但不要因为非常想要办展,而接受那些非常敷衍了事的机会,或者把自己的作品硬塞进一个不合适的展览之中。”
安娜端正身体,开始缓慢的移动自己的躯干。
相信我——你是不会缺乏合适的展览机会的,安娜想着。
女人慢慢做出伸展的动作。
先是脖子,然后是肩颈。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近乎于凝固了一样,缓缓的呼气,如同一只在树边伸展着懒腰的树懒。
顾为经想要看看伊莲娜小姐的一口气到底能吐多慢。
他尝试着跟着对方一起呼吸,很快他就觉喘不上气来,于是,顾为经说道:“个人画展,在阿布扎比卢浮宫。”
她慢慢的歪了一下头。
一粒沙被她的发丝从肩膀上扫了下来。
因为对方动作连贯且没有任何一丝的停滞,所以顾为经没能成功从她的身体姿态里看出,安娜的这个动作是在表示惊讶还是单纯的想要去拉伸左侧的脖子。
“我收回刚刚的话。”
安娜呼吸间开口。
“以任何标准进行判断,能在阿布扎比卢浮宫开个人画展,都算不上是敷衍了事的机会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
不过。
从安娜恢复动作后,没有做另外一边对称的拉伸运动来看,她刚刚的歪头动作很可能真的是在表示惊讶。
“顾,要我说——你和马仕画廊有合同,对嘛?”
伊莲娜小姐忽然把话题扯向一边。
“是。”
顾为经没有隐瞒。
“你在船上就想要问我的,就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