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场拍卖会结束,进入中场休息。
上半场的三件物品分别落入了伊斯莱,蔺悄和唐恩的手中。
中场休息只有半个小时,拍卖场里会有专门给各个贵族设置休息的小隔间,拍卖会的中场休息不仅是为了让拍卖师休息一下,也是为了让那些没有拍到物品的贵族能在场外有一个机会。
以更高价从拍到物品的人手中购买物品的机会。毕竟下半场的拍卖会只会更加激烈。有好几个目光已经锁到了蔺悄身上,蔺悄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能看见众人离去的背影。等到大多数贵族依次离场,蔺悄才起身去后台收棺材。艾伯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伊斯莱和唐恩离去的方向,随即跟上了蔺悄的脚步。后台见到了薛久辞,他正好靠在那幅棺材边,打量着这副诡异的棺材。
见蔺悄和艾伯特来了,随手拍了拍棺材,微扬着唇角:“这可是好东西啊,虽然那份报纸的价值会更大一点,不过嘛,“薛久辞打着腔调,漆黑的眼眸里闪着算计的光芒:蔺悄软乎乎的“嗯哼”了一声,睫毛扑闪扑闪的:薛久辞笑了一声,还不能让他知道,小兔叽的哪件事是他不知道的只有小兔叽傻乎乎的还以为自己保密得很好。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对于他这种掌握情报的人来说,蔺悄所有的过往经历都在他面前犹如**般暴露得一清二楚。薛久辞点了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映衬着他的侧脸,缓缓吐出烟丝随意道:“行吧,不过待会儿你们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些,我看有些人可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小想法了。”他说这话时目光是看着艾伯特的,艾伯特眉眼微挑,脸上纵横交托的刀疤使得他看上去更加凶悍:“有我在,那些人敢动手吗薛久辞只是做个提醒,他知道艾伯特胆大心细:“当然,有你在,我放心。”说话间蔺悄将血棺材收进了储物戒指里,希望宋以凛的尸体不要臭了,不然他会很难办的。蔺悄跟薛久辞打了个招呼刚要离去,抬眼的视线微顿,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的几件物品上。薛久辞注意到他的视线,手指夹着烟解释着:“哦,这些都是下半场拍卖会的物品。”那些物品都用红布盖着,唯一有一件比他棺材还要巨大的物品,引起了蔺悄的注意。他手指着那个巨大的物品,歪头问着薛久辞:“可以看看吗”漂亮的小眼睛懵懵懂懂的泛着细碎的光,就像个对什么新奇事物都好奇的小朋友,软乎乎的拽着大人的衣角说要去看内个,实在叫人不能拒绝。久辞眼眸微闪,指尖落下带着火星的烟头似乎有意无意的朝向某个漆黑的方向:”抱歉,我身为拍卖师,不能提前透露物品的价值信息。”蔺悄眼眸下垂,好像不太能理解:可是悄悄想看而且,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对于懵懵懂懂的小朋友来说,既然他要看那些物品是什么,那薛久辞也成为他的帮凶才对,毕竟他从一生下来就享受着所有人的偏爱。
“朋友”薛久辞语调懒散的微扬,不紧不慢地凑近了漂亮小,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氛:“不,我们不是朋友。”小兔叽有些颤巍巍地晃着软白的耳朵,好像感受到有些不对劲的气息,微抿着唇角躲到了艾伯特身后,半张脸都遮挡了起来,手指攥着他的衣角:“那,那我不看了嘛。”小兔叽在心底收回薛久辞对他好这句话,都不想跟悄悄做朋友,坏东西,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悄悄呢艾伯特把他细白的手指从衣角上扯下来,然后重新握在了手里,粗粝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着软白的小手:蔺悄软乎乎的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艾伯特走了,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发现在他刚刚用手指过的巨大物品里,遮盖的红布下传来血肉咀嚼的声音。薛久辞站在原地将剩余的烟抽尽,然后将烟头碾在了不远处的微型摄像头上。蔺悄跟着艾白特在外面的休息处找到了空余的小隔间,点了抹茶小蛋糕和啵啵奶茶作为夜宵,艾白特叫了酒水和鱼干。东西上得很快,蔺悄盯着做得十分精致的小蛋糕,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就吃一点,没关系的。蔺悄不习惯用叉子,端起小盘子对准抹茶小蛋糕嗷呜咬下一大口,晃着白皙的小腿开开心心的,吃得满嘴都是白色的奶油,看上去甜腻腻的,就很想让人上去咬住软乎乎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