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艾伯特一点都没有要好好教导小朋友乖乖吃东西的自觉,神瞪回去。于是再也没有不识抬举的人想要打扰他们。就像不善言辞的老父亲哪也不去,就守着他的小朋友一样。在中场休息结束之前,蔺悄被系统提醒之后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边的奶油,心满意足的捂着小肚子:要叫费德洛把这里的厨子都包下来!系统愣了一下,随即叼着笔在小本子上记下一笔:这次不用艾伯特主动了,蔺悄乖乖的伸出手去,艾伯特顺势牵住了他的手。就在他们刚出门的时候,走廊上的灯光突然熄灭,视线瞬间漆黑,隔壁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就是侍者的尖叫,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没有人回应。霎那间艾伯特抓着他的手往他怀里带了带,蔺悄惯性的退后了两步,就像只被强大野兽保护的幼崽,突然感觉脸上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洒在了他的面具上。五六秒钟之后,灯光重新亮起。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的身体紧绷,抓住艾白特的手都不自觉地用力。拍下名画的伊斯莱贵族双目睁大,死在了他的面前,暗红色的地毯与血泊融合,他的脑袋中了一枪,爆出的鲜血溅到了蔺悄的脸上。所有人在那一瞬间关心的不是他的死亡,而是朝他的怀里看去,那幅被撕毁的名画被肮脏的鲜血染红得面目全非,所有的价值。
“他吗的!不知是谁在人群里骂了一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清晰可闻。伊斯莱的好运并没有使得他能将这幅画成功带出拍卖会,诡异的厄运将至,笼罩着他们。艾伯特直接单手抱起受到惊吓的漂亮小omeg,按在自己的怀里,哑着嗓音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别怕。”高大的男人显然不太会安慰人,毕竟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蔺悄搂着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胸前,轻颤的身体显得娇软又可怜。蔺悄这副模样使得众人将视线都放在了他身上,目光带着似有若无的垂涎,没有人会怀疑是他们干的,毕竟那个小美人不太会是能拿起枪的模样。而且他们已经拍下一件物品了,实在没必要冒这个风险。至于逃跑的伊斯莱为什么会死在蔺悄的面前藏在人群里的季然微扯着嘴角面露不善,冷郁的目光在落到那个娇软的小上时,才有所缓和。是他觉得蔺悄能保护他还是想拿蔺悄作为他的挡箭牌只可惜一直跟着蔺悄的那个男人可不是一副好惹的模样。艾伯特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深邃的眼眸在人群中准确与他对上。季然却在他视线看过来之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