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都红了眼睛。
事到如今,已经与帝族彻底撕破脸了,若真的让天犁将他们救出,诸子百家都会被扫平,帝兵之威无人能挡。
血祭晨钟,以他们的血和道法为引,将百家经意化入晨钟,方能让这一件帝兵真正为他们所掌控。
儒家亦有一位老古董走出,与朱克修的师长同辈,成名于四千载前,功参造化。
他身子挺拔,如孤松劲竹,一步步走向高空,口诵圣人经篇,道喝惊天。
“大世来临,我等只是想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本,为何如此惨烈啊!”
法家的老怪物似哭似笑,如同疯魔般奔跑,最后一头撞死在晨钟之上,血与骨晶莹璀璨,触目惊心。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唯死而已!”
阴阳家的老古董很洒脱,淬炼一身精血,口诵真经,一步步走向晨钟,崩碎于帝威之下。
“大世横流,各自争渡没有对错,唯战而已!”
洒脱如洛水族主此刻也是面色淡漠,杀意滔天,底蕴流失,亲族陨落,这是无法化解的仇怨。
“既如此,那便不死不休!”
名家最为壮烈,三位老古董联袂而动,精气神合一,发出此生最强咒法。
“以我之身,燃炼世之焰,不收此兵,永世不熄!”
三蓬火光亮起,呈现妖异的血红色,将阵道天图落下的经意千锤百炼,化作一个个道文印在晨钟之上。
“当!”
一声清亮的钟鸣,响彻九天十地,让这片虚空都在颤动,诸子百家顿感振奋。
为了这一口晨钟已经死了太多人了,阴阳家大长老邹芡、墨家的一位大炼器师为引帝族的老古董出山,主动赴死。
如今又有这么多前辈血祭,尸骨无存,这是一条鲜血铺就的道路,每行一步都是骨肉分离的痛楚。
“是阴阳圣子!”
阵道天图上,阴阳圣子盘坐,口诵真经,天音阵阵,他在感应大天地,身与道合,籍此与晨钟器灵交流。
“我明白了!诸子百家的经意根本无法撼动晨钟,那些前辈的血与道被排斥在外,无法感染器灵!”
师彦恍然大悟,失声道:“是阴阳圣子,他有大帝之资,借大天地沟通帝兵器灵,获得了认可,晨钟方才接纳那些血精。”
“现在才是真正在炼化晨钟!”
此话一出,诸子百家的家主悲喜交加,帝兵无情,若非还有阴阳圣子这一张底牌,只怕要让众多前辈白白身死。
“想炼化帝兵,你们高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