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跳,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朱镜静端着一盘削去皮,也截掉结节的甘蔗,送到张一凡的面前,笑着说道:“真没想到,凡哥心这么善!”
“呵呵,我这是胆小,见不得血!”张一凡在老婆面前,丝毫不在意暴露缺点,笑着回答了一句。
然后他把羽毛笔丢到了桌子上,伸了个懒腰说道:“这情况有点难啊,得办下培训班才行!”
“什么?”朱镜静听了,一时听不明白,一边伸手递过来一块毛巾给张一凡擦手,一边疑惑地问道。
张一凡接过毛巾,一边擦手,一边笑着说道:“文盲太多,加加减减的算术也都不会算。这样不行啊!”香山县里面没有被马如海拉下水,又能识字写点什么的人,少得可怜,都应聘成了司吏、典吏,其实还不够。
要不然的话,也就一个县而已,压根就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去登记户籍和丈量土地。
别人不说,成为典史的张三也不认识字。让他去监斩,也亏了是让他去打叉叉,要不然要写点什么的,铁定傻眼。
接下来的新政中,需要会识字,能写写算算地更多。
“凡哥,能读书识字的,县里面应该也还有一些的,比如一些女的。”朱镜静眨着大眼睛提醒道。
至于她本人,以及秋菊,早就替张一凡在分担一些文书类的活了。张一凡听了,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