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香山县设立水泥作坊,所得用于支出怕也不够。”朱标听了,摇摇头说道,
“一凡说了,沿海受风灾、水灾之祸患甚大,因此水泥需要的多,可这个钱,按照他的意思,也是要官府来出的。”朱元璋听了,想了下点点头说道:“确实不够用的,反正就让他在那一亩三分地折腾吧,再要钱,却是没有的。我就看看,他最终能折腾成什么样子!”总体来说,朱元璋还是那个意思,就划了那个偏僻之地给你玩,怎么玩都可以,但是,想要用香山县以外的资源去装点你香山县的成绩,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目的,是要试验那些政策到底有没有效,而不是给你这个驸马去增添政绩!
至于香山县的人士任命之类的,不管是朱元璋还是朱标,压根就没理会,随便他折腾。
此时,朱标又说道:“一凡还在奏章中提及,说他给四弟去了一封书信,邀请四弟去他那边打海盗。”
“这个不管!”朱元璋听了,无所谓地说道,
“不管打倭寇还是剿海盗,都让老四自己决定。他要去便去,不去就不去,都在他的职责范围内。”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三年时间,就看他能折腾出来个啥!这田地之事的后续,也且看他做了再说。”那份奏章里面的事情,都只有户籍的事情有公布,其他事情都还没有说,就看着他怎么做了!
朱标明白他爹的意思,同时,他也好奇,先静观其变吧!………………香山县这边,随着政策公布,顿时引发了巨大的关注度。
比如,隔壁番禺县的百姓,听说之后,纷纷跑到香山县这边来打听情况。
户籍革新,粮田归公,每个人保证分到粮田,废除劳役采用雇佣法等等。
不要说普通百姓对于这些革新,震惊莫名,就连番禺县县令道同听到了,也是半天没说话。
随后,一连串的麻烦事找到他头上来了。什么麻烦事呢?就是那些贱籍的逃跑,甚至不是贱籍的,也都逃跑,跑到隔壁香山县去了。
这些其实还好,都有户籍登记的,行文过去,香山县那边会遣返。关键是,原本不少乡绅家里都有隐户,这些人听说了香山县那边的情况之后,就跑了,跑到香山县那边说他们是躲在山里的隐户,如今不当隐户了,要当香山县的百姓,哪怕先入贱籍都没事,反正隐户的处罚不重,回头就能转民籍。
再说了,贱籍也是有粮田分的。对于这些人,没有官府户籍证明,那跑了的人,就要不回去了!
但是,那些乡绅不可能吃哑巴亏啊,找着理由施压道同。比如说,收买县衙这边的,伪造文书,说逃走的隐户是他们家奴,那就有理由追回来了。
可是,逃跑的隐户肯定不干啊,直接喊冤。虽然香山县的百姓肯定不愿意那些隐户跑来和他们分粮田,但是,张一凡愿意啊!
治下的人口多,才能发展香山县的经济,有人,才有一切的。这么一来,道同就有点苦逼了。
张一凡是驸马县令,并且人在他手中,他断案,这官司怎么打?这样的事情多了,道同也发现蹊跷,一查之下是他的人违法犯纪,按照他的脾气,那绝对是铁面无私处理。
可这么一来,那些乡绅不干了。特别是其中一个黄姓乡绅,嫁了个女儿给永嘉侯,去永嘉侯那边一说,永嘉侯不可能去找驸马的麻烦,但是可以折腾道同。
真心把道同给难了!对于这些香山县以外的事情,张一凡不可能立刻知道,也不会伸手去管,那超出了他的职权。
他一心扑在自己的事情中,就已经够忙的了。一个月期限还没到,全县户籍的重新登记和粮田丈量就有了结果。
好家伙,香山县的人口,直接翻了二番。粮田也是翻了一番。人口这个,其实可以理解,流动的嘛,之前不好管,现在被分田给吸引回来了!
但是,粮田都翻了一番,那就只能说明,之前的马如海以及同伙太贪了!
这个时候,张一凡上的奏章,也有了回复。洪武皇帝旨意,马如海等同伙,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判了个斩立决。
其他人充军,发配到西南去了。当然了,为首的马如海,剐刑。这场面太血腥了,张一凡哪天刚巧病了,就让去掉了暂代两字的典史张三监斩。
他自己躲在县衙里面,算着全县的人口和粮田,准备下一步的公布方案。
“凡哥,好热闹的,不去真得可惜了!”二牛匆匆而入,看着张一凡用羽毛笔在写东西,忍不住兴奋地说道,
“几乎全县百姓都来了,啧啧,扶老携幼,都在说驸马青天老爷呢!”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哪怕离县衙有点远,依旧能听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动静。
要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进行什么比赛呢!张一凡抬起头来,侧耳听了下,笑着对二牛说道:“你想去就去好了,要不,跟我一起来算算术!”二牛一听,立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