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魏鱼寒开口,魏饮溪又笑道:「还有一件战报,是大齐边境探子连夜用飞剑传回的,想不想知道?我觉得在知晓这件事之后,能让你稍微收敛一些你的天真。」
「大齐边境,昨夜被大周王朝派兵突袭,差不多五百里的国土,已经落入他人手中。这真是挑了个好时候啊,据阴阳术士推断,明日过后,爹就会驾鹤西去,届时你我之中将会有一人为国主,这场仗依你看,是打还是不打?」
魏鱼寒横眉冷对,沉声道:「打,怎么不打?还要出其不意的打,在夺回部分国土之后,再依据形式,看看到底是谈判议和,还是索性一了百了。」
「道理你我二人都懂,而且我相信对于大齐铁蹄能否踏碎大周的野心,我相信你有的是办法,只是我还的告诉你一个道理。」魏饮溪尽管被打成了猪头,却还是要摆出那一副狞笑姿态。
魏鱼寒翻了个白眼,一拳砸落魏饮溪面门,后者惨叫一声,捂着脸满地翻滚。
「说话不要大喘气,你再这样,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老弟你啥都好,就是尊重兄长这一条,还得学啊。」魏饮溪捂着脸,看到魏鱼寒冷着脸举起手,忙摆手道,「我说,我说,这国举兵,从来都不是君王一怒,而是朝堂内外的利益割据,你一个刚上位的国主,有没有能耐说服兵部动兵是一回事,这朝廷之中没准就混入了大周的探子。」
魏鱼寒紧握双拳,沉默不语。
「另一方面,你最大的倚仗,曹周王曹兵,还有那个礼部侍郎之子徐浑,经过那一战之后,貌似心气完完全全被打掉了,所以已经向我这边倒戈了。」魏饮溪再度狞笑,已经全然不怕魏鱼寒会对他重拳相向,因为此刻魏鱼寒的脸色阴冷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魏鱼寒吐了口气,直视魏饮溪那双充斥着诡计的眼眸:「若是我还真就要坐个这位置,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要起兵篡位?」
魏饮溪仰天大笑,这一次任凭魏鱼寒怎样毒打,他哼都不哼一声:「鱼寒,你的心已经乱了,无论你怎么强装镇定,我都知道,只要一提及你重视的人,你就会方寸大乱,不能理智思考,但恰好,一个君王要做到胸有激雷但面色如常。」
他平静笑道:「我不会和你抢这个位置,相反,
我已经说服爹,去大周做这个质子,好为你这个新一任的国主获得缓冲的时间,同时为你扫清障碍。」
魏鱼寒一把将他抓其,暴怒道:「你在胡说什么,既然大军已经压境了,打就死了,何必多此一举去做什么质子......」
可任凭魏鱼寒怎么狂怒,魏饮溪这会仍是三缄其口,任凭你怎么毒打,就是趴在地上一连享受的装死狗。
「我的弟弟啊,你终究还是太嫩了。」魏饮溪狞笑不已。
距离大齐洞京还有二十里地,少年和少女下了那艘航船,然后管周边船家买了一艘小艇。
两个小童,卖力的划船,小舟不紧不慢。
少年穿着一件青色法袍坐于船头。
大齐洞京,我夏泽,来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