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满脸惊骇。
韩石冢掏着耳朵,冲着夏泽问道:「我刚刚听闻,那个老匹夫说完替他家主子抵挡一阵,少年郎,我耳朵不好使,可曾听错咯?」
夏泽淡然一笑:「老前辈是出了名的顺风耳,眼里又不曾进沙子,何须问我?」
换而言之,我夏泽才不主动当这个背黑锅的冤大头。
韩石冢哈哈大笑:「是这个理。」
他走到夏泽身旁,悄声道:「这位小友,若是不肯帮忙,也请尽量当个好的观众。」
夏泽心领神会,眼神空洞,开始佯装自己是个瞎子,到处摸索。
「好小子,格局还真不小。」
「韩石冢!我等尚未在大齐境内做出任何不法之事,你贸然大开杀戒,未免……」老者面露惊恐,可话未说完,便被人一拳重重轰飞出去。
「废话真多,看拳!」韩石冢大喝一声,朝着傻站在原地就是一击重拳。
「公子当心!」女子大喝一声,立即挺身而出挡在他的身前。
有那么一刹那,夏泽想要出手救下那名女子,不过很快便打消了那个念头。
只见那女子在硬接韩石冢一拳过后,整个身体如同破碎的瓷器,碎的七零八落。
那一片片碎片,又如同随风飘动的花瓣,飘零而去,待到韩石冢回过神,原地已不见她和温芜踪迹。
「雕虫小技,老夫这次就放过你,不过你可千万别觉得自己可以轻易的走出这大齐国土!」
话音刚落,韩石冢暴喝一声,朝着天际又是一重拳。
那一记重拳,声势之大,天地之间响起一声闷雷。
夏泽虽然搞不清楚这老头此举究竟是为何,但是围观一场下来,只有一个念头,这老头,拳头真重,而且身上有一股极为古怪的气息,那是在战场之上,历经无数生死,积攒下来的。
煞气。
「晚辈夏泽,见过韩老前辈。」夏泽毕恭毕敬行了个礼,至于为何不愿称他为城隍爷,自然是心中有所芥蒂。
「不必如此多礼,老夫早已听闻你的事迹,小友一人之力救宿夜城百姓于水火,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韩石冢笑道。
夏泽摇头道:「前辈过誉了,这次得以脱困,倚仗的是潘大人的英明神武,还有各路修士,豪侠死战不退,鼎力相助,并非我一人之功。」
「不必厚此薄彼,另外此地城隍确实是位不可多得人才,若非皇命难违,我并不想来到此处任职。」
「另外,先前那位大周皇室所言秘辛,若是小友不想惹一身骚,还是不要讲起泄露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