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没有回话,对方能够大摇大摆的走到大齐腹地,显然是有所准备的,说不定在这宿夜城周遭,就埋伏着几位高手。
单单是七境的气息,夏泽就感受到了不下三位,因此才在袖中准备好了那两枚雷火丹,以防万一。
况且自从那场大战过后,虽然不见其人,但是夏泽能够感受到,吕纯阳一直在,既然他都未曾出手,看来事情也没有麻烦到不可收场的地步。
温芜把玩着手中的金刀,笑道:「我就有话直说了,夏公子,此番前来,我有一事相求,不久之后,大周和大齐,将会有一场大战,皆是缥缈洲上的多方势力,将会参战。这场大战直接决定了大齐和大周,谁将会一统整个缥缈州。到时候,我希望夏公子和五岳正神吴骓,都不要参与其中,最好是能早做打算,与我大周统一战线。」
看来他们果真是要趁着大齐皇帝魏佶驾崩,然后迅速发起一场大战,只是其中某些关节,夏泽有些疑惑。
他回道:「你的话,我不是太明白,既然贵国有心要发动这一场战争,为何要将这个事情
告诉我,不怕我这个大齐人氏,给大齐王朝通风报信,让他们早早做好准备?」
温芜摇了摇头:「夏公子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这场大战,不单单是在国与国之间,而是另在别处,或许说,有那么一些灯下黑的意思了。」
夏泽逐渐明白过来了,不是单单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意思就很明显了,大齐皇室之内,早就有人与大周皇室勾结。所以这即是阴谋,也是阳谋。就算夏泽能够不计前嫌,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又有谁会相信,毕竟国主尚且健在,两个子嗣都还未曾为了夺得皇位显露出锋芒,即便这个消息公之于众,恐怕事态会往一个更加极端的方向发展,最受苦的,依旧是百姓。
温芜抽出那把金刀,冰冷的刀刃反射着日光,映照在他那张年轻而又消瘦的脸上:「本以为夏公子是修道之人,不问人间世事,现在想来,倒也是我温芜肤浅了。」
夏泽摇了摇头:「我如今还不是炼气之人,只不过是一介武夫罢了。」
缓缓流淌于全身的拳意,剑意,悠然沸腾。
温芜收拢匕首,邪气一笑:「夏公子该不会觉得,缥缈洲上只有你一位异人吧?」
不知不觉间,夏泽瞳孔微缩,手中握着的那两颗雷火丹隐隐有出手之意。
又是一个天道馈赠者?一个晏乘兴,已经足够让整个宿夜城大难临头,这要是再来一次......天空上,开始飘落「点点白雪」,待到夏泽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片片雪白的羽毛。
温芜身边,多了一个白衣女子,且竟然是天生双瞳之人。
「不是天道馈赠者?异人?」夏泽心中疑惑道。
骤然间,那女子口中迸发出一道刺耳鸟鸣,然后身形***,一拳向着夏泽轰来。
夏泽刚要出拳还以颜色,结果从潘府的方向,迅速飞来一道红光,落在夏泽身前,稳稳接住女子的一拳,将其整个人弹了回去。
红光散去,渐渐化成人形,吞天就站在夏泽身前,恶狠狠的望向那个女子。
夏泽恍然大悟,原来他所说的那个异人,是这么回事,眼前那个少女,也是异兽所化。
「许久不见,你还是这副样子。」女子冷声道。
只是她一开口说话,便像是阵阵鸟鸣,听的人不由得有些头晕目眩。
吞天冷哼一声,震出一团罡气,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感觉才渐渐散去。
温芜双臂环胸道「:「夏公子想要在这里和我动手?我劝阁下还是再斟酌一番,不然到时候胜负难料,我肯定是能够全身而退,可这宿夜城中的百姓就不好说了......」
夏泽缓缓上前一步,吞天与他对视一眼,并肩而立。
温芜确实没有信口开河,但是也别小瞧了他,经历了此前那场大战,他不是没有别的手段。
怎料下一刻,温芜忽然脸色大变,惊道:「什么......」
夏泽眉头一皱,周遭那几股气息,在刚刚的一刹那,似乎消失了,那么就是说?有人暗中出手,了结了那几人?「少主快走!老奴替你挡住那人......」
有一个遍体鳞伤的黑衣老者,倏然出现在温芜身旁。远处,有个膀大腰圆,身穿官袍的老人,手中提着两颗脑袋大步走来。「啪嗒!啪嗒!」
两颗脑袋被那老者随手一扔,滚到了温芜脚边。那女子眉目一寒,这就要出手,结果被温芜一把拦住,他脸色铁青道:「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出手杀了我的两个护卫?」
岂料那人冷笑一声:「大周的野狗,也敢问我为什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踏入我大齐的国土,还这等飞扬跋扈,我不杀你,对得起先皇的栽培吗?」
「另外,
老夫可以告诉你,老夫是这座城池新来的城隍,韩石冢!」
最后三字,在不知内情的夏泽听来,但是没有听出有什么特别,怎料对面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