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良配(1/2)
贾琏舒舒服服的半躺着,一手搂着昭阳公主,一手下意识的放在太后的头上。虽然被打开,却也不甚在意。似乎是察觉到他激动的心情,依偎在他怀里的昭阳公主仰头说道:“王兄现在很得意吧,真是便宜你了...贾琏话音未落,手已滑入那柔若无骨的腰肢之下,掌心所触,竟是一片滑腻温润,不似昭阳公主那般略带青涩的紧致,倒更似久浸春水、养得恰到好处的凝脂——细腻、丰腴、微有弹力,仿佛一掐便能沁出香露来。他心头一荡,又忽地一凛:太后素来端严自持,连指尖都不曾沾过脂粉,身上却分明萦着一股极淡极幽的沉水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像是初绽的琼英蜜浆,在暗夜中悄然发酵。他俯首欲吻,唇将将贴上那光洁额角,鼻尖却猝不及防撞上一抹微凉——是金丝嵌玉的抹额,边缘缀着细小的东珠,在月光透窗而入的微光里泛着幽冷光泽。这抹额,他认得。去年冬至大祀,太后受百官命妇朝贺时戴过一次,纹样是双凤衔珠,背面还刻着“永寿”二字,乃太上皇亲赐。贾琏喉结一滚,脊背骤然绷紧,如被冰水兜头浇下。不是错觉。不是幻梦。是真真切切的太后——元贞皇后,当今圣上的嫡母,宁康帝的发妻,太上皇临终前亲手牵着她的手,将尚在襁褓中的四皇子托付于她膝下的那位丽嫦太后。他浑身血液轰然倒流,四肢百骸却烧得滚烫,理智与本能撕扯如两军对垒。他想抽身,可胯下之物早已昂扬如铁,深陷其中,被那温软紧致裹得密不透风,稍一退缩便是蚀骨煎熬;他想开口,可喉间干涩发紧,只余粗重喘息;他想点灯,可眼前黑影晃动,耳畔却传来一声低哑轻笑,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平辽王……莫停……”那声音再无半分威仪,反似春蚕食叶,细碎、黏腻、勾魂摄魄。她竟抬手,指尖带着微微颤抖,却无比精准地抚上他后颈,指甲轻轻刮过脊椎末端——那里,正是他最怕痒、也最易失控之处。贾琏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沉,彻底溃不成军。窗外,阿琪阿沁尚在花坛后窃窃私语,浑然不知咫尺之隔,一场足以颠覆朝纲的惊雷已然炸开。屋内,帐影摇红,暗香浮动。太后仰起修长脖颈,雪色中衣松垮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锁骨凹陷处,一点朱砂痣如血凝就。她闭着眼,睫毛轻颤,唇瓣微张,气息灼热喷在他耳际:“你……可知我等这一日,等了多久?”贾琏浑身一僵,动作顿住。她睁开眼。那双眼,在昏暗中竟亮得惊人,不似少女羞怯,亦非妇人慵懒,而是猎豹锁定猎物时的幽邃、锐利,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悲怆的清醒。“你不必怕。”她嗓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如冰珠坠玉盘,“今夜之后,你若登基,我便是太后;你若不登,我亦是太后。这天下,无人敢查,亦无人敢问。”贾琏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他盯着她眼中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情动,是布局。是太后在太上皇驾崩、宁康帝病笃、储位未定的当口,亲手布下的一局死棋——以己身为饵,以清誉为注,只为牢牢攥住他这柄最锋利、也最不可控的刀。她信不过四皇子的仁厚,更信不过宁康帝临终前那飘忽不定的遗诏。她要的是一个能镇得住宗室、压得下勋贵、杀得了政敌、还能护得住她与四皇子母子平安的帝王。而贾琏,这个在朝鲜斩倭寇如刈草、在北疆破胡虏似裂帛、连宁康帝都私下赞其“有枭雄之姿而无跋扈之态”的平辽王,便是她唯一能押注的人。所以,她默许昭阳公主邀约,却悄然调换了房中之人;她遣散所有宫人,却独留自己守在这东厢深处;她甚至……提前服下了助兴的暖宫丹药,只为确保今夜万无一失。“你……”贾琏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为何是我?”太后唇角微扬,竟浮起一抹极淡、极倦的笑意。她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摩挲他汗湿的眉骨,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因为,只有你,敢在太子别院,直视本宫的眼睛,而不跪。”贾琏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幕,他从未对人提起——三年前,太子别院初见。彼时他还是个新封的三等将军,奉旨随太子赴宴。席间觥筹交错,众人皆垂目不敢直视太后凤驾。唯有他,因醉意上涌,抬眼望去,正撞上她执杯浅酌的侧影。那一瞬,天地无声,唯见她鬓边一支累丝嵌宝凤钗,在烛火下流光溢彩,而她缓缓转首,目光如古井深潭,平静无波,却将他心底所有隐秘的狂妄、不甘、野心,尽数映照出来。他当场酒醒三分,仓促垂首,心跳如擂鼓。原来,她记得。她一直记得。“本宫不求你爱慕,不求你忠贞。”太后指尖下滑,轻轻按在他心口,那里,一颗心正疯狂撞击着肋骨,“只求你记住今夜。记住你伏在本宫身上时,听见的每一记心跳,感受的每一分战栗。记住,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将自己交给了你——不是作为臣子,不是作为女婿,而是作为……未来的君王。”她忽然用力一拽,将他拉得更低,额头抵上他额头,呼吸交缠:“贾琏,你告诉我,你想要这江山吗?”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只有一句赤裸裸的叩问,如惊雷劈开混沌。贾琏怔住。他想过千种登基的可能:父皇禅让、四皇子让贤、宗室推举、勋贵拥立……却从未想过,竟会是以这种方式,由这天下最不该与他有瓜葛的女人,亲手将龙椅的垫脚石,铺到他脚下。他沉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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