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空房间,严天行,通州统领,还有丁冠马林,及几个通州士兵也都进去,亲眼作证。
薛鳌没动,“我只喜欢看女人的身体,男人的我没兴趣。相信严校尉不会说谎。”
那些人见他如此说,便不再勉强,这便关上房门。
外面的人只觉得等待如此漫长,连酒菜也无甚滋味。只有薛鳌和痴鱼在大快朵颐。
实则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门便打开了。
当先出来的严天行面色不太好看,通州统领却哈哈一笑,“我就说是误会嘛,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通州官兵历来军纪严明。大家吃饭吃饭,别耽误了正事。”
闻得此言,在外等待关心之人皆放松下来。
薛鳌竟是看也没朝他们看上一眼,似早已知道结果。
杜开最后双眼茫然的走出来,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明明……”
“不止他,还有别人。搜其他人的身,一定能找到!”杜开突然叫道。
被严天行猛然按住肩膀,摇晃几下,“杜开!”
“别执拗了,看错也是很正常的事。”
严天行又回头朝薛鳌和通州统领说道,“误会一场,大家别往心里去。都是自己人……”
“什么误会!我才没有误会,他们绝对有……”
严天行一把打晕了杜开,口中说道,“他想是喝多了,我带他回去歇息。”说着便令丁冠马林一齐上来扶着杜开回房。
没了鱼龙卫四人,厅堂上的氛围更是热烈起来,肥鸡更是和这些通州官兵打成一片。
然则毕竟是有任务在身,酒是不可多喝的,哪怕是掺了水的也不行。
很快,官兵们便心满意足,甚至急不可耐的回了房,吐出嘴里的金叶子。
是的,杜开没找到的贿银,就在士兵的舌头下面。
那泛着金光的酒,谁会不想饮,谁看着不眼红。哪怕那纵是一碗马尿,看见碗底的金叶子,也是要饮上一饮的。
杜开房中。
三人皆心头疑惑重重,丁冠当先问道,“看杜兄模样,不像是假的。怎的搜不出来?”
严天行摇摇头,“他既敢当面这么做,又怎会没有万全之策?”
虽是这般说着,他也颇为纳闷,不解肥鸡是用何办法将贿银藏起。
其实方法并不高明,但他却想不到。只是因为没想到薛鳌竟会如此大手笔,一夜送出数枚金叶子。只因要他们暗中对晏诗稍加照顾,这看起来实在太不划算。还不如买通自己来得有效。
挥去这个疑惑,收受贿络不是什么稀罕事,朝中这是人尽皆知的不宣之秘。又何况在这远离京城之处。
杜开就是想不开,太想抓住薛家把柄,使其受制于己,至少不那么为所欲为。这在严天行看来,实在有些过于幼稚。
因为除了皇命所系的晏孤飞,其他人,甚至是薛璧,都不太重要。
是以他命马林丁冠多多注意杜开,自己便先走了出去。
他清楚自己的掌力,杜开不过一个时辰,就会清醒过来的。希望那时候的山风,能稍微吹散杜开的愤怒。
岂料料峭的寒风,非但没有吹熄杜开胸膺中的怒火,反而将这怒火吹得更旺。
子时刚过,一身黑衣的杜开跳出了窗台,幽影似的潜入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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