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令人丧命的瞬间。
于是雍州官兵赶紧四面巡查,看看周围密林中可有异动。
这边杜开从乱石中站起来,胸脯起伏了几下,终究是忍不住,用手一指肥鸡,“他是什么身份,竟敢侮辱鱼龙卫!当杀!”
严天行亦看了眼肥鸡,再转向薛鳌方向。“世子怎么说?”
薛鳌正享受着痴鱼揉捏肩膀,连头都懒得转过来看一眼。
通州官兵谁不是个人精,只担心薛鳌必定护短。因而眼睛虽遥望山林,可耳朵皆竖向这边来。
谁知薛鳌闻言只懒懒道,“这事肥鸡你确实不对,怎么能动手呢,还不向严校尉道歉。”
肥鸡立马朝严天行躬身行礼,“是小的不是,不该同杜大人动手,但绝无侮辱之意,万望严老英雄海涵。”
肥鸡姿势标准,语气诚恳,这礼赔得,令人无法挑出错来。
可杜开觉得更加窝火,正要说话,“他……”
严天行却一手按住他手臂,阻住了杜开的话。“我包涵不包涵的不要紧,只希望以此为鉴,下不为例。”
肥鸡又点点头,命人将先前送去给杜开等人的饭菜悉数撤走。
严天行这才拉着杜开回到自己帐篷旁。
“他这是在打咱的脸!就是打皇上的脸!就一个道歉?这就算完了?”
杜开的声音差点压不住。
“杜兄息怒。只要我们将晏孤飞抓住,薛家这些包庇犯人,侮辱圣上,这些桩桩件件届时一并呈上,还怕整不垮他薛鳌?”丁冠双目滴溜溜转。
“正是此理。严校尉故而才组织你俩争斗。不然我们早都过去了帮忙了。”马林亦趁机道。
严天行捉紧一根枯枝,沉声道,“不错。只要拿住了晏孤飞,到时薛家什么罪,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杜开这下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又狠狠灌了一口酒,“妈的,忍,我忍。到时候,我要他们用千倍,万倍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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