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那丫头现在指不定在哪骂我呢。”
艳七满不在乎的揉了揉鼻子,筷子在几个菜之间来回,“丞相府这座小庙,可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既然如此,那也等小女回来后见一面,她一直很崇敬感激您老的教导,若是没见到您老,她回来就该念叨我了。”
段天禄全然不在意他口中的提醒,满不在乎的笑笑。
艳七也不再推辞,爽快的应下,桌上的饭菜也消失大半。
“魏夫人不用担心,俗话说青出于蓝胜于蓝,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
段乐然见为魏人盯着银针,僵硬了身子,轻松的,半开玩笑的安抚道。
“怎么今日也没看见魏大人?”
“他这几日都歇在了大理寺,除了每日会传书信回来报平安外也无其他消息。”
似乎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段乐然随口一问,手上也准确的找到她的几个穴位。
魏夫人却是轻轻皱了眉头,面露疑惑,“照理说这样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他也不会天天往家里送信,府上离大理寺也不远。现在就天天派人送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分隔两地呢。”
“这不正证明魏大人心里随时都牵挂着夫人吗?”
说到最后,魏夫人的语气中染上几分笑意。
段乐然猝不及防,被塞了口狗粮。
明显察觉她的状态放松了很多,段乐然顺而聊下去。
手上麻溜利落的将银针刺进几个穴道中。
魏夫人听见她的话,忍不住羞赫的轻笑出声。
却在下一刻变了脸色,一口污血便从嘴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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