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魏夫人脸色一变。
段乐然的脸色也跟着一变。
怎么回事?
她这银针不带催吐效果啊。
魏夫人这吐血怎么和被系统惩罚了一样的即视感。
段乐然手上一顿,皱紧了眉头,就要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却不想一碰她,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夫人!”
“来人啊,景王妃杀人了!”
魏夫人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动静吸引来了外面等候的下人进来查看。
就看见断了然一手拿着银针,一手沾满了鲜血。蹲在昏迷不醒的魏夫人面前。
当即就叫嚷着冲了出去。
段乐然却无暇顾及下人的反应。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却感觉不到脉搏跳动,脸色更沉了两分。
她总不能是刚立了个fg吧?
而且还有系统的辅助定位,应该不会出现插错穴位这种错误。
段乐然心神不定的伸出食指,摸上她的侧颈。
还活着。
“宿主,你身为个门外汉,已经算做的没错了,没有当场让她死在你手里。”
“如果说她就这样死了,你也有份。”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突然响起,似乎是为了安慰她一样,“系统也只是依附在宿主身上的而已,速度不要把自己的问题归于系统。本系统不背这个锅。”
对于段乐然愤恨的指责,系统十分不悦的反驳了一句。
段乐然朕将插在魏夫人身上的银针取下,却突然注意到在魏夫人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
待她细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可魏夫人的脸色却比之前要好了几分。
什么情况?
段乐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将信就疑的又将银针插了回去。
不过一息之间,魏夫人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骇人,似乎十分痛苦的皱紧眉头,呢喃喊痛。
这次,段乐然十分清晰的看到在她脖子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凸起物,在顺着脖颈的皮下肉缓慢移动。
慢慢消失在衣襟之下。
段乐然被恶心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而魏夫人的表情也越发痛苦。
段乐然取出银针,心中有了定论。
魏夫人这不是中毒,更像是中蛊。
段乐然刚刚下了结论,外面便传来一阵嘈杂慌乱的脚步声,“快去叫大夫来!”
“抓住她,她要谋害夫人!”
“?”
段乐然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
原来如此,很难不误会。
“如果我说,我还能解释……”
“有话还是去大理寺说吧!景王妃,不用我们请吧?”
下人似乎威胁似的,掂了掂手中的木棍。
段乐然自知这些人是打定了主意。
但若真的是蛊毒导致魏夫人如今的状况,那是否证明,魏钊也察觉她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那他这几日不在府中,难道是去找解药了?
可这个怎么看都是太子的手笔,那他岂不是当墙头草去了。
看着面前逐渐围过来的下人,也不给段乐然多余的思考时间,打定主意要将她送官。
“魏大人,您回来了啊。”
段乐然转了转眸子,突然看着众人的身后惊呼了声。
顺利的吸引下人的目光后,撒开腿就跑。
却不想因为她这一逃跑,更加激起了下人们的认定她就是凶手的想法。
“看见人了吗?她好像往这边跑了……”
“他肯定是会要离开府中,前后门每个出口都守好了,居然敢谋害夫人,景王妃又如何,还不是要赔人命!”
两个家丁骂骂咧咧的走远。
段乐然缩了缩脑袋,将自己更往树叶间藏了藏。
待他们走远才敢吐出口浊气。
好在魏府这可临近后门的树长得茂盛喜人。
刚好足够藏下一个人的踪迹。
没想到好心办坏事。
更没有想到连给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段乐然看了眼还未有下人把守的侧门,又看了一眼离树不远的后墙。
当即跳了过去。
却在墙上站定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身子以外就只知道往院外倒下去。
段乐然看着眼前逐渐变清晰的一片草地,心中庆幸不是冰冷的石板。
至少能减少一部分疼痛。
段乐然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结果半天都没有一点实际的痛感。
“王妃爬人墙头的这种事情,还真是越发熟练。”
段乐然听着耳畔传来熟悉的调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