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过耗费脑力和想象力。
况且它不仅会出去买卖,还会出去喝酒、去赌场玩、去熟人(狼)家蹭夜宵、跟城主府卫兵打交道……根据知情人士透露,晚饭甚至还学会了搓麻将,水平似乎还不低——保不准还在某剑主之上。
与其琢磨这只狐狸到底怎么做到的,倒不如再多关注关注眼前这只小白。
陈安宁回头瞥了眼晚饭,接着道:“话说回来……你真的确定……”
“小白这丫头真有言出法随的能耐?”
晚饭打了个哈欠,接着伸出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棺材板。
老陈顿时明白过来,对小白说道:“小白,这棺材板挂上面不太好吧?”
小白听到陈安宁的话,点了点头。
她抬起头,那空洞的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棺材上。
只一字。
“落。”
空灵轻盈的声音落下。
陈安宁甚至感觉到自身周围的空气微妙地震荡了一刹。
随后目之所见,便是天花板上嵌着的棺材板飞快地落在自己身边。
与此同时,天花板上的嵌痕和坑洞缝隙,竟也在眨眼之间复原,整个天花板完好无损得像是重新翻修过一般。
眨眼间的诸般变化,好似时空都为之倒流。
直到陈安宁呆滞地回过神来,才看到坐在棺材内的小白看向了自己。
年幼的女孩将掌中只剩下木签的糖葫芦递给陈安宁,与此同时认真地伸出另一只手。
那空洞而又纯白的眼睛里没有神色,却依旧向老陈传递了她的想法。
她还想再来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