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作揖道“谢师叔教诲。”
刘清一愣,没好气道“你是来教诲我的吧?”
少女咧嘴一笑,扭头蹦蹦跳跳的离去,高声喊道“我叫白语,师叔要记得我。”
刘清摇了摇头 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无奈道“你们费心了,我真没事儿。”
这两位读书人,生怕自己知道娘亲是古神之后钻了牛角尖,让这白丫头作此一问,其实是替刘清发问,让刘清自己作答。
起身走下雅河山,季农一脸笑意,咧嘴问道“师弟啊!我这弟子怎么样?”
刘清撇了撇嘴,叹气道“这恐怕是副山长头一次管我叫师弟吧?”
季农哈哈一笑,淡然道“这不是怕你骄傲自满,如今都是一山之主了,叫你师弟也是理所当然啊!”
刘清竟是无言以对。
季农传音道“说个正事儿,离去之后,若是真要去长安,帮我带一封信如何?”
刘清眼神古怪,轻声道“莫非季师兄,有相好的在长安?”
季农板着脸,沉声道“你怕是没挨过打。”
……
有两个有钱人在此,刘清干脆就祭出核舟,柴黄掏钱便是。核舟就在河水之上的云海。已经行驶了好几天,足矣看出秦国版图之大。
漓潇登船之后就在闭关,上次南山一趟,她的本命剑只差一步便能炼成,如今跻身分神之后,再不炼化从龙丘家拿来的那样东西,会有不小的隐患,不过漓潇一旦将那物填补到本命剑,此后便不会再有不可出剑之尴尬,且如同当年在沐鸢郡所说的,再不缺什么飞剑,要多少有多少。
溪盉趴在核舟船楼下方那洞厅,左边儿放着一本儿《幼学》,右侧是一沓纸,正在抄书。
按小丫头说,懂不懂什么意思,没所谓的,先记下了再说。
柴黄则成了教书先生,蹲在一旁,给溪盉查缺补漏。
槐冬独自一人在船尾,也不晓得在干嘛。
船头甲板,刘清与龙丘桃溪齐身站立。
龙丘桃溪笑问道“还不破境?上次破境还是两年前在赡部洲吧?有时候不一定要多夯实根基,要讲究个水到渠成。”
刘清点了点头,笑道“快了,到了长安城,待亭声师弟出了考场,我便破境。”
此次破境,我刘清要瞧瞧,除了人世间这十三座洲与妖族所栖息的那半座须弥山之外,人世间之外还有什么。
你秦国要与我结仇,我便让你们瞧瞧,我刘某人破境之时,何等景象。
龙丘桃溪取出一封信,一脸笑意,显得满不在乎。
“我想了痕久,有些事自欺欺人可不行,所以给你这封信。你破境之后,我就返回神鹿洲了。”
刘清接过信,点了点头,并未开口。
龙丘桃溪也没说什么,依旧是一脸笑意,只不过笑的有些僵硬。
“我其实觉得,漓潇漂亮的也就那样儿。”
刘清开口道“反正在我这儿,漓潇就是最好看的。”
龙丘桃溪便再没话说,只是站在青衫剑客身旁,依旧是一脸笑意。
柴黄暗自叹了一口气,却被溪盉抬头问道“跟你有啥关系,你叹个啥子气?”
柴黄板着脸,“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管。”
溪盉只得吐了吐舌头,接着去抄书。
其实柴黄心中在想着,什么狗屁情情爱爱,耽误修行。
槐冬猛地跑来,到龙丘桃溪身旁,咧嘴一笑,轻声道“桃溪姐姐,送你个东西,不许嫌弃啊!”
说着递去一个花环,是由先前路边儿采摘的桃枝所做成。
给龙丘桃溪戴在头上,槐冬哇了一声,说桃溪姐姐戴桃枝儿,可真好看。
刘清未曾回头,只是心里暖暖的。
自家的小丫头,都会给当师傅当哥哥的解围。
我清漓山,最有人情味。
好像我刘清,又最无情。
猛地御剑而起,悬停核舟之外,刘清轻声道“你们在后面来,我先走,去一趟潼谷关城。”
溪盉扭过头,苦兮兮道“师傅自个儿去玩儿玩,又不带我。”
刘清笑道“你们在风陵渡等我,我去一趟潼谷关,立马儿折返回去。”
如今来说,御剑是比核舟要快的,当然说的是在陆地。
两万里而已,用不了多久。
一道剑光顺着河水西去,眨眼间便已经瞧不见,小溪盉撇了撇嘴,抬头道“老柴,我要去练剑了,不许拦我知道吗?”
柴黄笑道“你师傅才出去几百里,眨眼就又回来了,你可以试试。”
小丫头撇了撇嘴,苦兮兮道“柴叔叔,你最好啦!”
结果龙丘桃溪转头,瞪眼道“写不写,不写给你从船上丢下去。”
溪盉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