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修士也是人,得有才能变出来呀。”
老者撇嘴道“你们神仙事情,老头子我不大清楚嘞。”
说着已经走到后宫,老者沉声道“我不是猪笼国人氏,却没少待在猪笼国,知道皇帝有个妖后,这陪都,就是为妖后建造的。你……准备怎么讲道理。”
刘清笑道“果真是妖后,先生稍等,我去去就来。”
独自走到后宫深处一座宫殿,当即便瞧见一副香艳场景。
那位皇后,真身是一条赤链蛇,魅术尚可,已经将那皇帝迷的神魂颠倒,一身君主龙气,萎靡无比。瞧蛇妖那一身气势,是有山水气运在身,估计西北方向那千里之地连年灾祸,就是因为这蛇妖硬生生将一地山水气运蚕食干净了。
刘清瞬间现身,眯眼看向那条赤链蛇,沉声道“破你一境,要害多少百姓?”
那位皇后猛地皱起眉头,也不穿好衣裳,就这么光溜溜起身,一把推翻那还在梦中的皇帝,摇晃着往刘清走来。
“呦!哪儿来的仙师?是想管闲事,还是馋我的身子呀?伺候谁也是伺候,不如让我瞧瞧仙师战力如何?”
刘清冷哼一声,随手甩出一道镇妖符,瞬间便将这蛇妖打回原形。
那位皇帝这才大梦初醒一般,缓缓起身,看向刘清与地上一条蛇。
“你是何人?擅闯宫城,我的皇后呢?来人呀!”
刘清冷眼看去,沉声道“与蛇妖缠绵的滋味如何?你猪笼国西北,千里之内,百姓苦不堪言,你个当皇帝的,理都不理?”
那皇帝终于有了些君主威严,沉声道“怎么会!三郡之地灾祸,我已经将半数国库银两放去赈灾,又怎会还饿死人?”
刘清冷眼摇头,一把抓起地上赤练蛇,直接硬生生扯出蛇妖魂魄,挥手将其记忆变作一道光幕。然后朝着那猪笼皇帝沉声道“你的皇后,一个小小凝神境界的蛇妖,借你之力,窃取一地山水气运,害的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你当真不知道?”
那位皇帝看着眼前光幕一道道闪过,猛地瘫坐床头,颤声道“我把自己的国民,霍霍成这样了?”
苦笑着看向刘清,又看了看刘清手中赤链蛇,躬身抱拳“请仙师搭救!”
刘清皱眉道“搭救你?”
皇帝摇了摇头,“救我百姓。我犯此大错,明日便会下罪己诏,我会亲自去往西北,杀贪墨之人,救济灾民。”
刘清死死盯着这位皇帝,冷不丁拔剑,一道剑气裂地而去,把整个陪都几乎一分为二。
“希望你说到做到,若不然,我便灭了你,再选出来个皇帝就是。”
说完便瞬身离开,留下一位皇帝苦笑不停。
出去拉起老先生,出了宫城,落地之后,刘清沉声道“若是老先生,会怎么做?”
老者沉默片刻,开口道“也只能如此。”
皇帝是该死了,可杀掉皇帝,一国大乱,遭殃的还是百姓啊!
老者沉声道“小子,行走天下,遇事不可光顾眼前,也不可瞻前顾后,诸事要分别对待。就如同净水直饮,浊水熟饮,你可懂?”
刘清退后三步,作揖道“受教了,先生保重,后会有期。”
说完便一道剑光闪过,街上再无人影。
待那年轻青衫离去,老者瞬间变作个青衫青年。
他转头看向青色毛驴,笑问道“青爷,这小子其实不错吧?”
可毛驴半点儿没有回应,它也只是像从前的一头毛驴而已。
牵着毛驴瞬身云海,有个绝美女子板着脸等着,可眼神,其实有几分心疼。
“你觉得好,我其实也觉得好,可他与这些事情牵扯太深了,潇潇交给他,我真不放心。”
男子摇头道“秋水,儿孙自有儿孙福。”
女子便不再多言,只是猛地抱住眼前男子,手臂略微颤抖“青爷没了,小白也没了,龙大他们都已经没了,以后别这样让自己难过了好嘛?”
……
一位年轻人,手中拎着一条赤链蛇,御剑往猪笼国西北,速度极快。
那条被刘清硬生生扯出魂魄的蛇妖,一路上痛苦难言。哪怕真身都抵不住这疾速之下的罡风,更何况魂魄都已经给人扯出,此刻几近消散。
一开始,刘清便封起这蛇妖出声法子,可心声却封不住。所以一路上,这蛇妖不住哀嚎,无法就是以心声与刘清求饶,说只要饶她一命,以后就只伺候上仙,她蚕食千里山河气运,若是与她合欢,裨益极大!
刘清都懒得搭理他,只是赶路而已。
约莫一个时辰,这才到了那方圆千里中心位置,举目四望,已经全是是一片无灵之处,是一片死地,别说庄稼种不活,即便是修士长久住在这里,也危害极大。
但凡适宜居住的地方,无形之中就有气运庇祐,旁的不说,起码有山有水,种庄稼得活。
而现如今这块地方,连只老鼠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