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殊乙将剥好的紫葡萄喂到云律的嘴里,将脸凑过去看。
云律张嘴含住葡萄,将信纸递了过去。
梁秋生开始查苏染离了,殊乙看完信,转头看向云律,你故意的?
嗯,云律承认道:染离空有决心,却总想着依附于我的势力,薄奚拢越说她已经是六阶灵力了,接下来,我得让她经历一番磨练才行,抵御反制梁秋生的暗查是第一步,同时,梁秋生也会发现他以为的深闺女子超乎他的预料,那么防御梁秋生的暗杀和算计,这就是第二步。
殊乙蹙眉,那染离岂不是很危险?
云律望着门外,叹了一口气,她一直活在危险中,现在危险越来越大,我还能给她争取学习适应的时间不多了,阿乙,你别插手。
殊乙放下手中的葡萄,看向云律,我只是担心她大意,万一她应付不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好歹还有三十三年
断不会教她送了命,阿乙,原本他是不想说的,但是怕殊乙轻举妄动,在他眼皮底下破坏了他的计划,他还是提了出来,伽楠珠洗髓完成之前,你不可离开东宫半步,更不可与苏染离神识接触,祁宁江已经盯上苏染离了。
殊乙:
到底怎么回事?祁宁江怎么会注意到苏染离的?
祁宁江会突然注意到苏染离,要说没有云律在背后操控,她是不信的。为了护着她不被祁宁江发现,他护了苏染离十数年,如今她离开染离不过五日而已
云律伸出手来,指腹抚摸着殊乙的脸颊,柔声道:梁秋生借用焰魔之手,令苏宁然神志失常,我便借此机会,布下一步重棋。
所以,苏染离昏迷是你做的?殊乙瞪着他,你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我有多担心她,你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出手,破坏了你的计划怎么办?
云律却看着横眉冷眼的殊乙笑了出来,阿乙,我很高兴,你没有怪我。
殊乙有些怅然,你明知道我不会怪你,才不和我说吧。
云律不会否认他已洞悉殊乙不会怪他,他确实深知在殊乙心中,他非苏染离可比拟。至于一直没有告诉殊乙这件事,完全是他私心作祟。
毕竟温香软玉在怀,那些琐碎小事,不值一提。
我将祁宁江的注意力转移到苏染离身上,是因为只有苏染离有足够的吸引力能代替你,我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来人界历轮回路,但或多或少有你重生的原因,但祁宁江怎么知道你会出现?他可是从章华山之后,就举焰魔之力来了人界。只有他目标不是你,我们才能放手去查,如果尤桑不是废物,那么祁宁江就伤不了苏染离。
殊乙无奈,你以后不会像对苏染离一样对我吧?
苏染离就这么被丢出去,与豺狼虎豹争斗,太惨了些。
云律斜睨殊乙一眼,嗯?
我就是开个玩笑。殊乙讪笑一声。
云律唇角微扬,起身揽过殊乙的腰,让她贴近自己,带着惩罚,他微微用力在殊乙的腰间捏了一下,让殊乙微微颤栗。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殊乙恼羞成怒,抬眸怒目而视,他却扬眉笑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像极了流氓地痞!
云律完全不恼,以往清心寡欲,如凌空冷月时,可没有这样的乐趣。
那时候,她不是总嫌他无趣么?
你还知道啊,刚拜师那会,遇到你我可拘谨了,要不是我胆子大,哪儿敢与你玩闹。殊乙想起以前的事情,她不禁埋怨道:那时候,哪怕再多一个师姐妹,我都不愿与你多说一句话。
要不是挨不过修行期间,那么久无人说话,她或许永远都不会和凌泽说一句话。
她那时候可是整个神界乃至仙界,鬼界都千娇万宠的神女。
是我不好。
从壳里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侍奉他的神仆都对他毕恭毕敬,唯恐在他面前说错一句话。
就这样过了几万年,他能说的话太少了,喜怒哀乐他都不曾感受过。
这也是为什么殊乙‘选择’尤桑后,他会提出去人界游历。
他无奈的发现,殊乙已经占据他所有的心神,没有她在的地方,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或许有他喝下散绮露却没走轮回道的原因,可他潜意识里就不想忘记殊乙,所以他走了深海龙宫的云嘘道。
你哪里不好了,你第一次邀请我去你宫中玩的时候,我才发现问题不在你,你那个辞华宫整个都冷冰冰的,你的神仆全都是面无表情的行尸走肉,还有你那个斩魂殿,里面就一张床榻,简直不要太凄凉。我那个时候才知道,你那样的环境能成为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你都不会嫌我烦,偶尔还会回应我。
云律有些恍然,好像就是那次之后,殊乙对他的亲近了许多,总给他带吃食和一些小东西。
阿乙,你对我真好。他眼中的温柔快要将殊乙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