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考虑到胡广成的身份问题,再三思量后,天授帝还是决定先警告他一下,让他赶紧打消掉心中的邪念。
所以才特地遣人将高士居早就送回来的信笺交给了他,让他再转交给自己。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来警告他,让他知道,傀魔的那边可是有他们的人,若是他真的如同费宗生一般,打定主意要与傀魔为伍的话,下场会很惨。
胡广成在得到警告之后,倒也确实消停了几天时间,并没有再前往费府。
不过,就在天授帝真的以为这家伙老实了之后,他竟然趁着天授帝受伤的工夫,准备再次偷偷地潜入到费府之中。
他的算盘打的是极好,天授帝如今受了伤,自然会将注意力全部放到“诛仙计划”上,没有工夫搭理他,他便可以偷偷地联系费宗生。
只是,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天授帝的手里还有幕卫这只眼睛。
虽然黄粱因为受伤,暂时休养了一小段时间,但是幕卫的圣人们却全都已经回来了,自然可以代替他暂时监视费宗生。
于是胡广成便如同瞎了眼的苍蝇一般,一头撞了进去。
若不是及时通知了黄粱,黄粱出面堵住了胡广成的必经之路,他说不准就已经进入费府了,到时还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所以,在将“诛仙计划”幕后之人的矛头指向胡广生之后,这才有了今夜所发生的事情。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的战斗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位断臂的堕仙,竟然将剑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随着那剑愈发的明亮,他却也缓缓变得干枯起来,直至最终化成一团飞灰。
另一名堕仙拿起了剑,朝着逍遥猛地挥了一道剑气。
逍遥可是丝毫不怵,抬手便是一道金黄色的剑气回击而去。
两道剑气在天际发生猛烈的碰撞,掀起猛烈的元气波动,而一直处于下风的堕仙,此时所释放出的剑气,竟然隐隐胜过了逍遥。
只能感受到元气的波动,却看不到天上局势的张昊旻,心里不禁倍感焦急。
“上面这是发生了什么?那帮狗东西怎么突然一下子厉害起来了?”
“因为这帮狗东西不知怎么,竟然找到了喋血剑。”
“喋血剑?那是什么东西?”
张昊旻可并没有那么大的博识,这什么喋血剑他可从未听过,不过听这名字恐怕不是一把正常的剑,反倒像是一把魔剑。
“这喋血剑可是出了名的邪剑,一旦出剑必要饮血,而被饮血的人实力越强,被饮的血越多,这喋血剑便会随之越强。
像是这般威力,恐怕是一个狗东西将自己祭献给了喋血剑。”
“那这可怎么办?逍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你不要小看了仙人好嘛,就算是有喋血剑,只要不被其饮到血,那双方的实力便是不相上下,到时只要喋血剑的能量耗尽,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听到这话,张昊旻不免松了一口气。
“不好,有人来了,你快赶紧躲起来。”
“来的是什么人?”
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能躲避的地方,敞亮到一进门,屋子里的一切便能一览无余。
“不清楚,不过他的实力不弱,至少也是仙人的层次。”
“仙人的层次?”
张昊旻不禁心里咯噔一声,心里暗道坏事了,这该不会是鬼面人来了吧。
“这梦天阁不是有结界的嘛,他没有腰牌应该进不来吧。”
说这话的时候,张昊旻的心里是多少没有底气的,万一这梦天阁的结界对仙人无效,那岂不是丝毫也不能拦住对方的脚步。
不过残魂的话,一时间却给了他信心。
“你若不说,老夫都差点给忘了,既然这梦天阁有天道的结界,那他肯定是进不来的。”
就在残魂的话音刚落,梦天阁的大门便被人给猛地推开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张昊旻所担心的那鬼面人,此时他那一双冒着红光的眼睛,在黑夜之中格外的显眼。
张昊旻在看到这一幕后,赶忙便要从子母扳指中取出困仙符与浩渺剑。
毕竟按照逍遥的说法,只要用困仙符将其困住之后,再用浩渺剑进行攻击,没准还能杀了对方,更何况如今这浩渺剑还可以仙解。
只要他用剑意唤醒浩渺剑魂,促使浩渺剑仙解的话,斩杀鬼面人应该不成问题。
但是他忘记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在进入皇宫的时候,所有人的子母戒都被设下了秘术,在天亮之前是不能使用的。
于是,张昊旻的心里一下子慌了,逍遥正在天上被堕仙给缠着,而子母扳指又不能用,他又如何能面对这鬼面人?难不成他今天便要交代在这儿了?
“你,你来干什么?”
“帮你完成一个夙愿。”
一边说着,鬼面人便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