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天授帝一说这话,他们三人便赶忙起身准备告退,不过天授帝却把黄粱给喊住了。
等到另二人走了之后,天授帝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才问道。
“宗生那儿怎么样了?”
“近几日并无任何动静,不过相信不出几日,便会有大动作。”
“那你可要看紧点,不要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天授帝漫不经心的说着,随即起身便准备回去睡觉,困意已经让他不住的打着哈欠。
在看到天授帝要走后,黄粱不免压低了声音,急声问道。
“陛下,不知广成一事该如何处置?”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墨刀自然会处理的。”
墨刀也就是先前坐在这儿的那个黑袍人,也是幕卫中除了圣人之外,实力最强的存在。
所以在听到天授帝的话后,黄粱便也不再过问什么,结果已经是注定了的。
“胡将军,您这是要去哪里?”
“你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
胡广成的心里不免一紧,他都出别院有一会儿了,这家伙竟然还跟在他的身后。
面对这么一个杀人无数的大杀星,大晚上的,任谁都会感到后脊发凉,不过他毕竟是金甲卫的首领,并不惧怕,难不成他还敢将自己杀了?
“怎么?这路还只能胡将军走,不能我走了?”
“我还要要务在身,懒得跟你在这儿多嘴。”
说完,胡广成便准备迈步离开,毕竟今晚他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别着急啊胡将军,我还没把话说完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纵使一个正常人,被这么一个半男不男、半女不女的家伙给缠住,心里也不免平生几分怒气。
更何况,还是对其厌恶之极的胡广成。
“哟,胡将军这话可说的够粗鲁的,不过我喜欢。”
被他这么一说,胡广成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感到一阵恶寒,若是现在睡去的话,恐怕会做一整夜的噩梦。
这种家伙他懒得再多说一句话,在同一个地方呼吸,他都感觉空气是脏的。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儿耽搁,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别急呀胡将军,刚刚你在别院的时候,说我摆这种样子,我着实有些想不太明白,我是摆了哪种样子啊?”
面对墨刀这咄咄逼人的架势,胡广成不禁目光一寒,这家伙果然就是来故意找茬的。
不过他此刻却也懒得搭理这家伙,毕竟他还得赶去梦天阁那里看着,随时准备抓捕张昊旻,于是没好气的说道。
“哪种样子你心里清楚,若是真不知道的话,那就回去照照镜子。”
“哟,胡将军可曾听说过花家的事?”
“你这是在威胁我?”
胡广成可是丝毫不惧墨刀的,他可是天授帝任命的金甲卫首领,又是天授帝的左膀右臂,作为一条狗的墨刀,难不成还敢咬他?
“当初花家那老不死的也是这么问我的,不过我很大方的告诉了他答案,胡将军若是真的想不明白的话,那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
“我乃金甲卫的首领,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不然陛下问责的话,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兜着走那岂不是更好,省着下一顿还不知道去哪里吃。”
墨刀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胡广成,眼神极为不屑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一具尸体。
就在胡广成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缕寒光闪过,一把匕首便穿过了他的喉咙,他又怎么可能说出话来,只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墨刀。
“哟哟哟,这眼神可是吓坏人家了呢。”
墨刀完全不加掩饰的狞笑着,随手便将匕首给抽了出来。
胡广成随即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艳红的血,不受控制的从他手缝里往外冒着,没过多会儿工夫,他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墨刀蹲下身子,将匕首上的血渍抹在了胡广成的衣服上,看着他那依旧不肯瞑目的眼睛,颇为同情的帮他合上了眼睛,摇头说道。
“啧啧,好好的一个人你不做,偏要当那些坠子的狗,这又是何必呢。”
早在几日前,一件异常的事情,便引起了负责监视费宗生的黄粱的注意。
胡广成竟然三番两次的前往费宗生的府邸,并且还为其送去了大量的宝物,此事非常的可疑,他便将其禀报给了天授帝。
要知道,费宗生自从交出兵权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了府里,终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却不知怎么竟联系上了傀魔。
也正是因此,身为大安国师的黄粱,才不得不亲自监视费府。
如此一来,这频繁前往费府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