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门外有侍卫把守,咱们三个可不好出去。”
弥心和尚笑道:“小小年纪,想的还挺周到,咱们尾随雪艳出去便了。”小夜也是放心不下,三人打定主意,追出院外,随在李秋水身旁。
李秋水看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心道:“有我在,谁还能伤的了他们?”一行人陆续走出玄冰宫。
铁冷香步伐缓慢,一步迈出,飘飘荡荡,恍似御空而行,她和鬼星落并驾齐驱,一晃眼间,早奔到百余丈外。
血无伤在后紧紧跟随,他足下一点,便即滑出十余丈,双足起落迅捷,铁冷香和鬼星落始终摆脱不了血无伤,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铁冷香忽然止步,转过身来,鬼星落身子一纵,跳在一座冰山之上。
血无伤肩扛炎魔刀,傲然站立,风雪弥漫,四下里白茫茫的一片,冰山一座挨着一座,晶莹剔透,暮色下金光闪耀,好不壮观。
李秋水、雪艳等人躲在冰川之后,遥遥观望。
铁冷香腰间挎着一柄长剑,她拔剑出鞘,剑身白光闪闪,十分耀目,剑锋处却没有开锋,比寻常长剑,宽上二寸来长,整个剑身显出银白之色,影影绰绰,一旁的景色,映在剑身上。
血无伤仰起头来,叫道:“铁冷香,你发招吧,我让你三招。”
铁冷香一抖剑身,嗡嗡颤动,剑身上的倒影抖动不止,她轻轻一笑,道:“我喜欢被动,从来不喜欢主动,无伤小哥,还是你来吧,说什么让不让的,奴家不让你失望也就是了。”她站在风雪中,显的有些怯弱,身上红色衣裙飘摆不定,天气虽冷,铁冷香穿着却甚是单薄,寒风急吹,卷起她的衣裙,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更增她的风致。
血无伤有心试试她的能为,一纵而起,跳在空中,炎魔刀恨劈而下,劈向铁冷香面门。
铁冷香见来势凌厉,一道刀气扑面而来,她不慌不忙,笑道:“无伤小哥,这一刀未使全力,是心疼奴家吗?”手中长剑向上挥出,剑影重重,忽然化作数十柄长剑,形成一柄打开的折扇,挡在头顶。
长剑组成的半个扇面上光影闪闪,血无伤炎魔刀劈落,晃眼间见到半个扇面中有一柄刀扑击而至,他定睛一瞧,却见这扇面光滑如镜,自己的影子倒映其内,他发出的刀气居然倒卷而回,血无伤急运真力,“嘭”的一声巨响,血无伤炎魔刀劈在一柄刀上,他被击的一个翻身,落在一旁,又惊又怒,喝道:“你耍的什么鬼把戏?”
铁冷香手腕一缩,手中依旧握着一柄长剑,笑道:“无伤小哥,区区鬼把戏,就能把你击败,还谈何对付坤蛤蟆?我劝你还是别救后羽儿了,你这点本事,徒然送死而已。”
血无伤方才只是试招,使了三分力道,此刻见到铁冷香手段诡异,不敢怠慢,喝道:“我方才只是试一试你,这次可要全力施展了,你小心些!”踏前一步,身子一躬,正是劈魔刀法的一式,炎魔刀随势而动,随形而走,他这一式稀奇古怪,旁观众人还道他这一刀定是横扫而至,不料刀走下方,刀锋斜向上劈出,血无伤叫道:“流炎斩!”一道黑色的火炎月牙冲击而出,斜斜劈向铁冷香。
铁冷香神色不变,手腕转动,长剑在身前一晃,剑影重叠,一个扇形的镜面陡然间护在身前,黑炎月牙冲击而至,说也奇怪,黑炎撞在扇形剑身上,呼呼响动,忽然折返而回,冲向血无伤。
血无伤大惊失色,黑炎月牙来势奇快,难以躲闪,血无伤不敢迟疑,同样一式,刀锋挥击而出,一道黑炎月牙疾冲而前,和返回的黑炎月牙撞在一处,“嘭”的一声巨响,刀气四外激射,嗤嗤响动,哗啦啦声响,四外的三座冰山被刀气斩的支离破碎。
鬼星落一直站在冰山顶端观斗,见势不妙,左足一点,跃在身后一座冰山之上,他身形沉稳,飘洒若一片羽毛落地,稳稳的立在滑溜的冰山一角,黑袍一紧,脸色毫无变化,仍旧是呆呆的看着场中。
血无伤势如破竹的一刀,居然被轻易的挡了回来,他不禁有些气苦,心道:“我连坤蛤蟆的大老婆也对付不了,更别提对付坤蛤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