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里,登时精神百倍,一扫先前的颓势,扛起炎魔刀,纵声长笑,笑声嘹亮,震动四野,悠悠畅畅,绵密不绝,血无伤心意澄通,疾风劲雪中,翩然而立,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卓然而成一柄魔刀的气势。
鬼星落眼见他从颓丧不堪,转眼间就变的斗志昂扬,甚是不解,皱起双眉,喝道:“血无伤,你笑什么?为何这般亢奋?”
血无伤依旧长笑不止,他把炎魔刀一指,冷冷的道:“今日我能碰上一个让我施展全力的对手,我当然开心了,铁冷香,我看你能接住我几招流炎斩,看好了!”他长刀一晃,疾步而前,炎魔刀狠狠劈出,刀气凌厉,从半空中劈向铁冷香。
铁冷香手掌长剑向上一摆,一道流光剑影划过面前,形成一面剑身扇镜,白光闪烁,血无伤嘿嘿一笑,他这一刀气势雄浑,刀气蓬蓬勃勃,流炎斩凝而不发,半空中一个翻身,突然落在铁冷香身后,这才恨劈而出,月牙黑炎冲击而前,劈向铁冷香的背部。
铁冷香趋身向前,脚下一转,剑身扇面折返而回,挡下了这凌厉无匹的一招流炎斩,月牙黑炎反击而回。
血无伤早已心下提防,一招流炎斩劈出后,身子斜斜纵向一侧,又是一招流炎斩恨劈而出,他在片刻之间,脚下忽左忽右,倏然而前,倏然而后,时而纵身而起,但见四面八方,血无伤身影重重,一道道流炎斩不住挥击而出,从不同的方向,各种古怪刁钻的角度,全方位的劈了过去。
铁冷香手腕缓缓而动,脚下转个不停,以静制动,剑身扇面划过前后左右,形成一面银白色的护身圆罩,把血无伤挥击出的流炎斩尽皆反击了回去。
血无伤一面避开反弹而回的流炎斩,一面不住手的挥动炎魔刀。
月牙黑炎四下里激射,“砰砰砰”,一连串的爆破之声响起,刀气卷的四下里的冰山轰轰倒塌,冰屑往一旁激射而出,夕阳照射下,流光闪烁,甚是瑰丽惊人。
积雪不断卷向空中,鬼星落一退在退,早已退到百余丈外。
宝娃、弥心和尚等人看的瞠目结舌,但见一道道月牙状的黑炎四外激射,冲击的地面一道道深沟裂痕,雪雾连天,黑气弥漫,过了一会,早已看不清场中的情势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等威势,天地为之色变,宝娃不无担心的说道:“无伤大哥虽然修为大增,攻势猛烈无比,可是我瞧着铁冷香好像未出全力啊,只是挥动她手中那一柄白森森的怪剑,便已把无伤大哥的攻势全都返回去了,这个铁冷香真不要脸,只会借用别人手里的招式,自己可什么力道也没出。”
一旁的雪艳呵呵笑道:“小屁孩,你眼力不错啊,你知铁冷香手中的这柄剑叫什么吗?”
宝娃狠狠的道:“当然知道了!”
雪艳一怔,心道:“小屁孩年纪不大,见识这么广博的吗?”当下问道:“那你说说,这柄剑叫什么?”
宝娃道:“这柄剑又厚又宽,借来别人的刀势,在反击回去,肯定唤作厚颜无耻赛城墙天下第一不要脸长剑,若不是这么厚颜无耻的剑,也不能反击回去别人的刀招啊。”
雪艳、小夜、等人无不大乐,雪艳笑弯了腰,说道:“小屁孩,你说的太对了,也只有铁冷香这么不要脸的人,才佩使用这柄厚颜无耻的长剑。”
小夜、弥心和尚刚笑得一声,便即心绪紧张,暗暗为血无伤担心。
李秋水凝眉注目,对雪艳和宝娃的对话恍若不闻。
宝娃还道自己真的猜对了,内心得意,叫道:“没想到我这么聪明,一猜就中。”
弥心和尚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起手掌,轻轻拍了一下宝娃的头,叫道:“别自己夸自己了,雪艳姐逗你玩呢。”宝娃兀自不服气,道:“既然我说的不对,你且说说,铁冷香手中的这柄长剑叫什么啊?”
弥心和尚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我可不能像你这个小孩子一样胡说八道,铁冷香手中此剑剑身银白,剑光森然,掩映倒影,又能反击出去别人的刀气,剑气,掌力,依小僧看来,此剑唤作反光剑,最为合适。”
宝娃“呸”了一声,叫道:“你还不是一样瞎猜。”
小夜急欲知道铁冷香手中的长剑有什么蹊跷处,血无伤能不能够应付得来,当即说道:“你们两个别瞎猜了,还是让雪艳姐把此剑的名字告诉大家吧。”她走到雪艳身边,说道:“雪艳姐,咱们别理他们两个胡说八道,你且说说,铁冷香手中的这柄长剑叫什么?”
雪艳见她脸上忧虑,焦急不堪,笑道:“怎么?你怕血无伤敌不过铁冷香,死在她的剑下,是不是?”
小夜遥遥望着那激斗的场中,黑炎浓雾,不住四外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