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伤见到李秋水尽可抵敌的住,哈哈大笑,向着冬花勾了勾手,道:“诬赖好人的臭娘们儿,还不过来受死?还要等我亲自去揍你吗?”
冬花不声不响的躲在人群后面,退出数步,道:“血无伤,我承认打不过你,但是我们无相庵中有数百名弟子,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全都杀了吧。”
血无伤走上几步,从一旁走过数十名身着素衣的女弟子,各自手持长剑,团团围住了血无伤。
血无伤用手指着这群人,没好气的道:“你们这群笨蛋,被冬花利用了,当了她的挡箭牌,懂不懂啊,识相的赶快躲到一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数十名女弟子哪里会听他的,七柄长剑翻滚而至,往他周身刺了过去,血无伤双足一点,跳了起来,七柄长剑刺空,血无伤心下得意,一个翻身,想要落到圈外,耳旁嗤嗤响动,又有七柄长剑攻了过来,每一柄长剑剑尖颤动,寒光闪闪,罩住了血无伤的全身。
血无伤身处半空,暗自叫苦:“又不能当真出手伤了这些人,只好躲开了吧。”双掌挥动,疾伸疾缩,拍在三柄长剑的剑背上,三柄长剑被他掌力推开,破开了一个缺口,血无伤身形也被剑气阻了一阻,他更不回头,早已察觉到背后攻过来两柄长剑,左足横扫,踢的两柄长剑撞在一起,身体借力向前扑出。
跳在空中的七名女子剑法也真了得,长剑荡开,却并不凌乱,七名女子借力使力,七柄长剑叠在一起,一齐刺向血无伤,这七柄长剑不仅仅是七名女弟子的合力,更有血无伤方才攻在长剑上的力道,威力何止大了数倍,血无伤只觉面前一道凌厉的剑气攒刺而来,他经过数次大战,七柄长剑虽来势突兀,劲道又猛,血无伤并不惊慌,双掌一合,夹住了七柄长剑的前端,运力一推,七柄长剑被他推了开来,但他身处空中,身子也随之跌向后方。
早有七柄长剑等在身后,血无伤下落之势已成,他微一低头,早将身后的情景看的清楚,在空中一个回旋,又是挥掌拍出,他掌力浑厚,出手又快,电光火石间,拍出七掌,身后的七柄长剑被他击的东倒西歪,说也奇怪,七柄长剑剑身转折巧妙,微一盘旋,便即叠在一处,剑锋上力道微妙,不但能够把血无伤的力道运用到长剑本身,更能借力打力,七柄长剑连在一处,又即攻到。
血无伤落在地上,拳脚齐施,攻在剑背上,荡开攻过来的长剑,这些女弟子修为并不如何高深,可是联合起来,隐隐生成一个奇妙的阵法,血无伤仗着修为精深,空手而斗,始终无法破开一个缺口,斗的久了,才发现这些女子共有四十九人,人数虽多,出手一点也不散乱,井然有序,进退自如,七七四十九柄长剑此起彼落,和血无伤斗了个旗鼓相当。
又斗数合,七柄长剑上的劲力倍增,剑招也越发快了,四十九名女弟子变换方位奇特,倏然而来,倏然而退,长剑重重叠叠,不但集合了四十九名女弟子的力道,更把血无伤攻过来的力道化为自己力道。
血无伤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无相庵中剩下的女弟子只看的心摇神驰,看到李秋水处处压制灵芝真人,还不算太过惊讶,可是看到血无伤仅仅凭着一双肉掌,空手搏斗本门四十九名女弟子,兀自显的行有余力,坚持了这么久,全都心下骇然。
冬花也在一旁观战,只看的暗暗皱眉。
七七四十九柄长剑上的力道愈发强劲了,重重叠叠,好似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好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剑气绵绵密密,力道不住叠加,四十九柄剑翻翻滚滚,剑光森森,血无伤掌上劲力也随之增强,他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攻上去的力道越猛烈,死的也越快。
血无伤暗赞一声,心道:“也不知这是什么阵法,居然和我的阴阳诀有异曲同工之妙,我所修炼的阴阳诀能吸取别人的修为,这些女弟子的剑法却能吸取别人攻过来的力道,而且能使四十九名女弟子的力道混而为一,丝毫不显的慌乱,太令人惊叹了。”
血无伤支撑了半个时辰,他有心想试一试自己的能为,并不想立刻冲开阵势,又不能出手狠毒,以免伤了这些无色门的弟子,这时终于显的有些吃力,起初力道不猛烈时,他还有机会冲出去,现在可有些晚了。
血无伤拔出炎魔刀,一个回旋,“当当当”几声响,数柄叠在一起的长剑被他刀势激荡开来,四十九柄长剑稍一散乱,便即七柄合一,剑锋上的力道吸取血无伤炎魔刀上的力道,又猛烈了几分。四十九柄长剑集合为七股力
道,剑光穿梭于血无伤身周,纵横来去,交错成网。
血无伤高叫一声:“无色门的各位小妞儿,得罪了!”他刀身合一,施展出法无天的劈魔刀法来,此刀法共分三十六路,血无伤修习不过几天,前三路已练习熟练,只见他身子微微一斜,炎魔刀恨劈而出,一道刀光闪过,身虽刀动,刀随身起,这一式劲力凝而为一,甚是简洁,简直就似无招之式,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