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上的紫炎光芒四射,甚是耀眼,众人眼睛一花,七柄长剑已和炎魔刀撞在一处,“啵”一声轻响,炎魔刀上雄浑的劲力发出,力道精纯,七柄长剑无法吸取炎魔刀上传来的力道,七名女弟子手掌一痛,松开手来,然而从长剑上传来的力道余势不衰,七名女弟子被劲力带动的飞撞出去,摔落在地。
这一下太过令人意外,血无伤明明劲力不支,眼见就要被击败,却在这危机时刻,突然来了个大转折,只用了一刀,就把七名女弟子打倒在地。
血无伤左足在地上一蹬,倒纵而出,炎魔刀向后劈出,在旁人看来,只觉他就是一柄刀,转折之际,圆转如意,刀势惊人,两旁的数柄长剑攒刺而至,人影一闪,血无伤早已连人带刀的劈在另外七柄长剑之上,周围绞杀他的长剑纷纷刺空,又有七人被他霸道无匹的刀气震了开来。血无伤左突右撞,狠狠劈出,只一盏茶的工夫,四十九名女弟子全都被他雄浑而又精纯的刀气震的跌倒在地,这就是刚猛太盛,柔不能克,血无伤站在当地,抱拳施礼,嘻嘻笑道:“各位小妞儿,没伤到你们吧。”说完大踏步的走到一名女弟子身前,伸手把这名女弟子扶起。
他也怕自己力道太过猛烈,这些女弟子怕是经受不住,要是受了伤,得罪了无色门,可就说不过去了。
四十九名女弟子全身酸疼,周身气血翻涌,一时爬不起来,观战的数百名女弟子站在一旁,早看的呆了,面面相觑,不知是进是退,踌躇不定。
就在这片刻之间,血无伤把倒在地上的四十九名女弟子全都扶了起来,手上运起一股柔和的真气,输入四十九名女弟子体内,帮她们调和气血,没过多久,四十九名女弟子恢复如初,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变的平和下来。
这些女弟子对血无伤又是佩服,又是感激,而血无伤相貌俊美,风度翩翩,眼神中透出一股温暖的柔光,笑容满面,就算是石头做的女人,在看了一眼血无伤之后,只怕也要爱上血无伤了,而他柔和温柔的眼光中,隐隐绿芒闪烁,又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只是这样一来,血无伤更增一种神秘的气质,令人为之倾倒着迷。
血无伤见无相庵中的女弟子全部被自己震慑住,心下得意,瞥眼去寻冬花,看了一圈,却找不见冬花的踪迹,他一跺脚,心道:“一时未留意,冬花八成是趁此机会逃跑了。”
李秋水长剑不住刺出,封住了灵芝真人的剑路,令她每一剑都难以运转如意,亏得灵芝真人修为深厚精纯,败势虽成,却并不散乱,在败相中思索败敌之计,凝神静气,一招使出,不等招式用完,早已撤过长剑,半途改了剑招,这样一来,二人斗的并不激烈,恰似切磋技艺,打的不愠不火。李秋水乐的如此,她又不能对灵芝真人痛下杀手,也不能挫败于她,以免灵芝真人面子受损,在众弟子面前丢脸。李秋水好整以暇,斜眼盯着血无伤,眼见他深陷危机,不免为他着急,正自琢磨,要不要出手相助,却见血无伤拔出炎魔刀,刀势威猛霸道,顷刻间震退四十九名无色门的女弟子。
李秋水喜上眉梢,心下叫好,长剑忽然刺向灵芝真人的眉心,灵芝真人见她剑招突变,一道剑气逼向眉心,来势不可抵挡,一惊之下,向后退出。李秋水却并不趁势而进,反倒跳在一旁,走到血无伤身旁,一拍血无伤肩头,笑道:“乖徒儿,打的漂亮,功夫果然大有进步了。”
血无伤笑道:“师父,你也不差啊 。”两人武艺功力,俱是大进,已达上乘境界,和整个无相庵拼斗,兀自行有余力,二人心中甚是喜慰。
有人高兴,自然就有人不好受了,灵芝真人从未有过如此挫败的感觉,她一生托庇于凌波仙子威名的护卫下 ,门下弟子如云,也没有什么大妖怪胆敢轻易打无色谷的主意,就算有些臭鸟屎,烂狗蛋,无色门中人尽可对付的了。
今日遇到血无伤、李秋水,无色门才知什么叫作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了。
灵芝真人心有不甘,正欲召唤其他各处师姐,忽然半空中风声飒
然,香花飘落,銮铃声响,众人抬头观看,只见三位天仙般的美貌女子脚踏五色祥云,从空而落,三名女子身旁站着冬花。
灵芝真人看到这三位女子,赶忙迎了上去,欢喜无限,说道:“有劳三位师姐驾临无相庵 ,我遇到麻烦了。”一位身着红纱的女子走上前,她全身似火,一双俏脸红扑扑的,说道:“师妹,你不必说了,冬花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们了,血无伤这个臭小子在哪里?看我一剑把他给宰了 。”
灵芝真人道:“红霄师姐,血无伤和他的师父李秋水并不好对付,适才我被李秋水缠住,不能取胜,而本门的七星阵法,也被血无伤破了。”
七星阵法为凌波仙子所创,原意用来对付修为高深的强敌,阵法精微奥妙,阴阳互生互克,劲力运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