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和明色和尚练了半日功夫,日色当空,二人收住身形,血无伤拍手笑道:“师父,明色和尚,你们二位所练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李秋水忽然长剑刺出,快若电闪,眨眼间停在了血无伤的咽喉处,叫道:“师父的功夫,也是你当徒弟的来评价的?”她这一招又快又恨,出招方位古怪,剑身先是向下刺出,半途突然变招,转而刺到了血无伤的咽喉,血无伤虽然看的清清楚楚,却来不及闪避,他咽喉处只觉李秋水的剑尖透出一股阴寒,冰冷彻骨,讪讪一笑,赞道:“毕竟是做师父的,比徒儿可厉害多了。”
李秋水长剑一收,笑道:“那当然了,徒弟,你想不想学刺魔剑法,我今日传授给你吧。”
血无伤连日修习阴阳诀,只觉这套功法甚是精深,许多奥妙难以领会,修习愈久,愈发觉的精妙,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师父,等我将阴阳诀融会贯通,在向你请教刺魔剑法吧。”
李秋水拍了拍他的肩头,道:“贪多嚼不烂,这套剑法我也没练熟呢,咱们只好各自努力了。”
明色和尚练了半日的元元拳,肚子早饿了,道:“二位施主,你们慢慢聊,小僧可要去吃饭了。”
血无伤肚子不饿,说道:“你们去吃饭吧,我去桃福源村巡视一圈。”他心中担忧,寻思:“外面的妖怪能抱团而来,未必就不会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攻来,到那时我无暇分身,可就糟了,除非…”
想到这里,呆呆出神,李秋水道:“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突然间就傻了?”
血无伤拔出炎魔刀,道:“师父,既然鬼星落能够以炽阴剑化出原身,这炎魔刀和炽阴剑同出一源,不知徒儿是否也能用刀化形?”
李秋水道:“那当然了,师父以前不是教过你用气化形吗?只要你修为深厚,化出的原身也会增多,至于用刀化形,那得等你和体内的刀魂炎月斩心息相通,才可以做到了。”
血无伤一拍大腿,道:“哎呀,老糊涂了,师父,多谢你提醒,我起初还担心许多妖怪分从四面而来,我无暇分身抵挡,现下可解决了老大一个难题了。”
他兴奋不已,心道:“我吸取了不少妖怪的修为,现在真气深厚无比,就是不知能分出多少身来。”当下盘膝坐在一旁,凝神化气,凝气化形,只见他身影一分,在地上现出八个血无伤来。
李秋水惊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叫道:“徒弟,你现在的本事也太大了,居然能分形八个,就算是师父,也无法做到,只是你分出这么多身体,能坚持的时间长吗?”
八个血无伤嬉皮笑脸,在地上窜起,分八个方向围拢住李秋水,齐声道:“师父,能坚持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不如咱们试一试啊。”
李秋水长剑一摆,笑道:“好啊,待会要是被我伤了,可别怪师父出手无情。”
八个血无伤齐声道:“不会怪师父的,你就用你的刺魔剑法,千万别留情。”八个血无伤说完,退到一旁,忽然哈哈而笑,声若龙吟虎啸,浩浩荡荡,远远传了出去,忽然止住笑声,说道:“师父,凭你现在的眼力,能看出哪个是徒儿的真身么?”
李秋水本来为血无伤能有此修为,甚感欣喜,忽而听到他狂笑不止,笑声中隐隐有杀伐之气,好似千军万马在战场征战不止,暴戾狂躁,充斥其间。李秋水听的秀眉一蹙,道:“无伤,你在笑什么?”
血无伤眼光中一丝绿芒闪过,兀自不觉,不知师父为何会突然生气,道:“师父,我只是想知道你能不能看出徒儿的真身?有什么不对吗?”
李秋水见他脸色转和,暗自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对,只是师父要提醒你,吸取别人的修为,可要手下留情,别要像鬼星落那般残忍狠毒,把别人吸成人干,连精魂也不放过,要知妖怪苦苦修炼人身,也有七情六欲,善恶之分,和人无异。”
血无伤道:“知道了,师父,我以后出手,自当会手下留情,给人留下一线生机。”
李秋水点了点头,心道:“我这个徒弟心地善良,也许我的担忧是多余的。”想到这里,更不说话,身形一晃,黄影闪动,扑向其中一个血无伤。
身动而剑走,剑光一闪而过,血无伤看的分明,纵身跃到一旁,站定身形,刚想要说一句师父这一招不咋地,忽听“当”的一声轻响,瞥眼一瞧 ,只见炎魔刀掉落在地。
李秋水手持长剑,笑道:“别忘了,你还没能练到用刀化形的境界,这柄炎魔刀凝聚真阳之力,刚猛绝伦,和你本身的气息大不相同,你想要化出炎魔刀的形来,当然可以,只是这柄刀蕴含的炙热之气,你就无法化出来了。”
血无伤微一愣神,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