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响动,声音虽小,静夜之中,分外清晰。
屋内传出一个男子声音,叫道:“谁啊?”里面人影晃动,似是在穿衣服,紧跟着灯光点燃。
白衣女子咯咯一笑,道:“是我,还不快开门。”屋里的男子走到窗前,窗户打开一条缝,正要探头看来者是谁。
白衣女子长臂伸出,穿破窗户,一把抓住男子的脖子,飘身而退,提起那名男子,纵身跃出墙外,向远处奔去。
血无伤心道:“呦呵,骚狐狸不干好事啊,当着我的面抓人,你要死!”从墙壁上翻身而下,跟随在后,白衣女子动作迅捷,更不回头,转眼到了山脚下。
山中林木稠密,枯草丛生,这要被她闯了进去,在要找人,可就有些难了。
血无伤想到这里,脚下一点,飞身而起,一个筋斗,落在了白衣女子的身前,晃双掌拦住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万没想到会有人跟踪,心下一惊,抓着那名男子,退到一旁,定睛瞧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人,身形修长挺拔,面庞俊美,腰间挎着一柄刀。
她踏前一步,娇叱一声,道:“你是何人,因何拦住我的去路?”
血无伤嘻嘻一笑,道:“我叫血无伤,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衣女子眼中绿芒闪烁不定,上上下下的打量血无伤,见他一表人才,不禁一阵儿心动,腰肢扭动,施了一礼,笑道:“小女子芳名唤作水娇儿,小公子拦住我,是要劫财呢?还是要劫色呢?”
血无伤“呸”了一声,骂道:“我既不劫财,也不劫色,我是来劫你手里的男人的。”
白衣女子抬起手来,捂住小嘴,咯咯一笑,道:“原来小公子不喜欢美女,却喜欢男人。”
水娇儿手中的男子被她勒住脖颈,说不出话来,早已晕了过去。
血无伤一皱眉,道:“休要胡说八道,你这个骚狐狸抓桃福源村中的男人,要干什么?”
水娇儿道:“我抓一个相公回去,谁要你来多管闲事?”
血无伤心想:“不知她还有没有同伙,老巢又在哪里?不若我假装放她一条生路,在后悄悄尾随就是。”
当下闪身躲在一旁,用手一摆,道:“姑娘说的是,多有打扰了,你走吧。”
水娇儿还道血无伤怕了,她放下手中的男子,拍了拍手,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还是带你一块走的好。”身子一纵,扑了过去,左爪抓向血无伤的哽嗓,右手去握血无伤的手臂。
血无伤退后一步,躲开攻来的手爪,左掌击向水娇儿的面门,这一招招式略缓,水娇儿不及抓血无伤,只见血无伤一掌攻来,软绵绵的,力道微弱,一声冷笑,手臂一缩一伸,竖起右掌,迎击而上。
两掌相击,血无伤掌力不及对方,退出数丈,顺势转过身子,在雪地上奔行,水娇儿呵呵一笑,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小相公,你跑什么啊?没见过我这么美的女人么?”飘身在后疾追,身形飘逸潇洒,宛若仙子腾云。
血无伤在前跑的跌跌撞撞,左右摇摆,时不时的摔在雪地上,滑出数丈远,一个翻身,又即站起奔行,水娇儿追了多时,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追上,她心中奇怪:“这个臭小子跑的姿势难看,又有些迟缓,为什么我就是追不到他呢?”她数次就要得手,总是被血无伤莫名其妙的滑开,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
水娇儿失了耐心,寻思:“别要追了,等我明日晚上在来,趁这个臭小子不注意,一定要抓住这个臭小子。”她返身离去,回到山脚下,在地上抓起晕过去的男子,背在身上,往山里走去。她在山上密林中穿梭,绕过一大片树林,来在一处乱石堆积的所在,此处杂草稀稀落落,她背着男子,转到一块竖起的大青石跟前,先把背着的男子放在一旁,双手挪开巨石,显出一个洞口来,她抓起男子,走入里面,里面宽敞明亮,竟是一间大屋,陈设虽俭朴,点着灯烛,桌椅俱全,靠墙有八个男子,被绑在地上。
水娇儿用力一掷,将手中的男子扔在地上,她呵呵一笑,走到一张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一个青铜水盆,明晃晃的,在灯烛照耀下,泛着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