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伤、李秋水均是一惊,从屋内窜出,遥遥的看到一团黑影隐入黑云,二人同时惊呼一声:“欢喜双魔怕是死了!”纵身奔到将军树身边,定睛一瞧,果见欢喜双魔的头变成了骷髅头骨,没有一丝血肉。
血无伤一拳击在将军树的树身上,“砰”的一声,拳头没入其中,抬起手来,里面早已枯朽不堪。
血无伤一跺脚,道:“早知如此,还不如由我把欢喜双魔的真元修为吸入体内,哎,便宜了鬼星落那个王八蛋。”
李秋水诧异的望着他,不解的道:“这种阴邪毒辣的功法,你也会了?”
血无伤道:“是法无天传授给我的。”当下将法无天传他阴阳诀的经过告诉了李秋水。
李秋水点了点头,道:“怪不得法无天刚才吩咐我,若是有妖怪到桃福源村来害人时,让你一人对付呢,原来为此。”
欢喜双魔死于非命,二人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叹息一声,全都回入屋中。
二人盘膝而坐,各自潜思默运,精修苦练。
然而血无伤方才听到鬼星落的提醒,说什么半年之后,坤蛤蟆就会取后羽儿为妻,心思烦躁,不能凝定,坐了一会,便即站起,走到院中,雪花纷下,恰似他现在的心情,乱糟糟的。
李秋水初学刺魔剑法,全副心神放在这上面,她在屋中静坐两个时辰,手持长剑,迈步走到院外,仗剑飞舞,习练刺魔剑法,不住琢磨着刺魔剑法的剑诀。
血无伤见她练的认真,也不敢过分打扰李秋水。
到了晚上,大雪早停,外面寒风凛冽,众人吃过晚饭后,各自回房歇息。
血无伤睡不着,坐在床上炼功,又静不下心来,他打开房门,走出门外,天上黑云消散,一弯新月探出头来,满天星斗,格外璀璨,星月微光,大地雪白,外面的世界看的清清楚楚。
他走出院外,心道:“法无天曾将桃福源村中的安危交给我,左右无事,我不如围着村落巡逻一番,也许真能遇到害人的妖怪呢。”想到这里,心下兴奋,脚下轻轻一点,窜上一旁的一颗大杨树上,翘首远望,月色下桃福源村中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无,家家闭户关灯,一片平和。
血无伤翻身而下,左足在树干上一点,身子斜射而出,到了十余丈外,左掌在雪地上一撑,一个筋斗,翻在空中,落地时又是十余丈外,连续几个筋斗翻过,早已来在桃福源村的村东,他一声唿哨,脚下踏雪无痕,围着倘大的桃福源村转起圈子来,双眼四下里察看,侧耳倾听,周围的风吹草动,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这样连续转了三个圈子,除了老鼠、黄鼠狼等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动物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外,别无异样。
血无伤有些扫兴,叹了口气,他放慢脚步,转到桃福源村的村西面,忽然鼻端闻到一股骚气,忍不住的一皱眉,道:“又碰到什么畜生了,味好大啊。”循着气味儿走了过去,鼻端又闻到一股花香味,他心下更奇:“大冬天的,又是深夜,还会有什么花朵能够盛开?”当下一步步走过去,不知不觉,走出数里之地,转过一座小山,只见面前一片梅树林,梅花绽放,清香扑鼻,红花似火,白花如雪,绚烂多姿。他看的心旷神怡,啧啧称赞,走入梅树林中,忽听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儿细细索索的声音,他屏住呼吸,悄步而行,转过几颗梅树,前面白影一闪,但见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狐狸趴在一颗巨大的梅树上,不住啃噬花朵,通身白毛如雪,晃动着三条长尾,两只眼睛绿光闪烁。
白色狐狸吃了许多梅花,一跃下地,变成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柳叶细眉,眼睛狭长,瓜子脸,脸色嫩白,肌肤在花树后若隐若现,更显的艳丽多姿。
血无伤脸一红,正要转过头去,却见这名女子用手一指,一股疾风卷过,梅花纷落,被疾风吹动,缠绕在女子周身,变作了一件白色轻纱,罩在身上。
女子微微一笑,纵身而起,赤着玉足,在几颗梅树上一点,飘然而行,奔向桃福源村的方向。
血无伤静悄悄的躲在一颗梅花树下,抬眼一瞧,更是脸红,瞥眼看到女子脸上挂着一丝阴笑,口中牙齿尖锐,双手,双足上的指尖足有三寸长,弯成钩子,闪闪发光,甚是锋利。
一股骚气夹杂着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令人说不出的难受,血无伤只怕她要害人,发足跟了过去,他落地无
声,不徐不疾的跟着白衣女子,心道:“不知这个狐狸精要干什么,要是她不害人,可不能杀了她。”
白衣女子并未留意到身后有人跟踪,飘飘而行,一阵风般,来在桃福源村,只见她晃身跃上一户人家的墙头,飞身落入里面。
血无伤心道:“不好!”只怕白衣女子发现,沿着墙壁攀援而上,壁虎一般贴在墙壁上,探头向里张望。
白衣女子走到一户窗前,轻轻拍了拍窗子,“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