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歌只听张万豪对自己的父亲赞声不绝,心里亦大受鼓舞,说道:“多谢大师对家父称誉,以前我师父未曾提起父亲之事,现在为我所知,追思不已,我发誓要为父母报仇,只可惜···,我身中碎灵掌力,习不得武功,机会渺茫了···”说完,柳长歌凄然不已。
雷宇和张万豪听此,均是面色大变,交口同声道:“碎灵掌力?”
张万豪唏嘘道:“那不是传说中,洞虚派的邪门武学么?”
雷宇道:“小兄弟,我刚才与你交手,还兀自纳闷,你武功怎么如此不···”说到这里,感到尴尬,原是想说“如此不济”“济”字说不出口,话锋一转,又说:“原来你是中了碎灵掌了,不知拜何人所赐?你师父又是谁呢?”
张万豪捏着胡须,也不多言语,兀自冥想。
不等柳长歌开口,郭媛媛抢白道:“你们连我师傅都不知道吗?”
雷宇摇头笑道:“我只知道你们师父是天山居的秦明,见不得这个是个真名,想必是个隐居高人。”
回想起来,那日庞三套出来的话,只是说发现黑白二鬼要找的人在天山居,并未透露其他消息。
雷宇知道天山居的老主人叫“秦明”,如此而已。他是个老江湖,后来不难猜测,“秦明”不过假姓虚名,遮掩一时,心里难免生出好奇,所以他才逮住了话头,由此一问。
郭媛媛颦颦一笑,背着手,原地走了一圈,用很骄傲的口吻说道:“我师父那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大师、雷大哥,你们听说过天山门徒吗?那么‘隐居道人’呢?”
此言一出,张、雷二人又是心中一震。
跟着,淡定的大师张万豪也无法淡定了,“哎哟”叫道:“两位小施主,竟是‘隐居道人’的徒弟吗?恕老僧眼拙了。”
雷宇一跺脚,嗟叹道:“瞧我这个脑子!张老兄你说我也在南泽城隐匿,怎么就···,就错过了和天山门徒碰面的机会呢,我这个悔恨啊。”
张万豪却笑道:“雷兄何必苦恼!既知‘隐居道人’黄青浦的弟子跟咱们在一起,他能够不出现吗?到时候咱们自然有欢聚的时候。”
雷宇恍然大悟,说道:“不错,到时候我可要与黄先生痛饮三百杯,一醉方休不可。”
张万豪道:“雷兄,那都是后事了,眼前之事,我们还需谨慎才是。”
郭媛媛只听他们一唱一和的说话,拉住师弟的手,嗫嚅道:“到时候怕他们喝不过咱们师傅,他是个大酒鬼···”
柳长歌只是笑笑,又蓦然想起,师傅现在何处,师兄们可都安好之类的问题。
一转眼,就见雷、张二人附耳说了几句话,听不真切。
俄顷,雷宇向一个奔忙的年轻和尚说道:“小和尚,你站住了,又是要你帮忙,去与我找一把戒刀来。”
和尚问声驻足,转身过来,正是空闻,他诧异地问:“雷师伯,你要戒刀做什么?”
雷宇喃喃道:“刀自然不是拿来剃眉毛的,咱要永绝后患,替天行道,送那两个二鬼下地狱去。”
不难理解,他是要杀黑大圣与白日魔。
空闻一笑,说道:“师伯等着,我去去就来。”转身走了。
张万豪道:“阿弥陀佛,两个老鬼,作恶多端,招至人神共愤的地步,今日死在佛门圣地,一刀结果了,算是便宜他们了。”
雷宇冷笑道:“张老兄,此言差矣。像是这恶贯满盈之徒,哪能让他们死的舒舒服服?非得给他们挖心掏肺不可,不然不足抚平死难者家属的伤痛。咱们今日不光救下了柳将军的孩子,还能为民除害,双喜临门,猗欤休哉?”
不消一会儿,空闻和尚提着一把戒刀跑来。
雷宇接过手中,颠了颠分量,只见刀身五尺,通体雪亮,折射着火光和月光,雷宇忍不住说道:“好一把杀人利器!用它用恶鬼归西,最适合不过,诸位稍等,我这就去诛杀狗贼。”
柳长歌很想跟去看看,说道:“雷大哥,这两人,伤了我师兄,毁了我天山居,是奸王手中的走狗,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随你一并去。”
雷宇一愣,笑道:“小兄弟,你还是个雏儿,也想尝尝杀人的滋味么?其实杀人那有什么好的!在江湖上走动,你还需知道,金疮药虽然好用,但不如不用。杀人的事还是换作我来,莫让贼人的血脏了你的手。何况这俩贼人内功深厚,张老兄的迷香不知能弄翻他们多久,万一出现舛错,我粗浅功夫,还怕应付不来。”
听人劝,吃饱饭。
柳长歌就是因为不听石帆劝,所以才上了白日魔的当,给抓到这里,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