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魔改过的那版。
起初林婕诗觉得很无聊,但很快便进入了状态,侧过身体,一手撑住头,一手把玩着手里的酒坛子,听得津津有味。
当讲到东方不败推开令狐冲,坠下悬崖之时,林婕诗沉默了好久,这才问凌寒道:这个故事,是真的?还是你编出来的?
凌寒看了看她,认真说道:是故事,但不是我编出来的。
在我的故乡,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故事。
你若喜欢,以后我可以经常讲给你听。
林婕诗嗯了一声,再次仰面朝天躺在屋脊之上,看着满天繁星,哼起了歌儿
细细听去,竟然有几分《笑红尘》的味道。
凌寒没打扰她,躺在旁边一边听歌儿,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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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侧卧酣入梦,天为罗盖星做灯。
借着酒意,半醉半醒,似真似梦,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残月已西坠,周遭雾气氤氲,潮湿的很。
凌寒也弄不清现在大概是什么时间,反正肯定很晚了。
林婕诗蜷着身子躺自己旁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上兀自挂着一滴水珠。
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露水。
得亏了两人都不是凡人,否则这又冷又潮的睡外面,一场大病是免不了的。
诶!
凌寒轻轻推了推林婕诗,想把她叫醒。
林婕诗可能昨晚酒喝的太多,迷迷糊糊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凌寒无奈,想了想又再伸出手指捅了捅她:醒醒!去房间睡。
内院,西厢。林婕诗咂巴了咂巴嘴,闭着眼睛如梦呓般说道,然后又发出了绵长的呼吸。
别睡了,你起来啊!
诶!你不至于吧?睡这么死吗?
还说自己酒量好,醉成这熊样儿!
喂!起来啦!
你总不能让我抱你过去吧?
嗯~~
林婕诗不知有意还是巧合,恰到好处地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
也就是我吧!
换是其他男人,保不齐就把持不住占你便宜了。
凌寒清了清喉咙:额!那我就抱你过去了啊!咱有言在先,等你醒了可别不认账,说我趁你醉酒占你便宜。
没有回应。
又确认了几遍,还是没有动静。
凌寒叹了口气,探手小心翼翼地把林婕诗拦腰抱起,然后纵身跳下了屋顶。
香酥娇躯,温润入怀。
平日里活像只咬人的雌豹,真抱进怀里一身的柔若无骨,又香又软。
镇定!镇定!
凌寒收敛心神,目不斜视,尽量不去低头看怀里这个撩人的尤物。
只是凌寒没注意到,林婕诗睫毛一阵颤动,嘴角微微向上泛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蹑手蹑脚进入内院,轻轻打开西厢房的门,进入了里间的卧房。
把林婕诗仰面朝天放在床上,又给她脑袋下垫好枕头,盖上被子,凌寒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问题来了。
我睡哪里?
看着宽敞的大床,凌寒心一横,掉头走出去,在外间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得!
今儿就这么凑合一宿算了。
画尸强化之后的凌寒,精神力还是很强大的,即便偶尔一两晚上不睡,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尤其刚才在屋顶上已经眯了一觉儿,现在也确实不困。
再说了,屋里面躺着那么一位,能睡着才怪了。
干坐了一会儿,反正闲着也没事儿干,凌寒干脆练起了刚学会的吐纳功夫。
所谓吐纳,意在吐故纳新。
人类正常的呼吸,自口鼻入,到肺则止,而吐纳则可以让呼吸通达四肢百骸,最终归于丹田黄庭。
肺部是凡人的呼吸器官,而丹田则是修行者吸纳灵炁的仓库。
因此吐纳,可以理解为是修行者的呼吸。
初次接触吐纳的修行者,遇到的最难的一关就是难以集中精神,容易胡思乱想。
但凌寒不会。
画尸得来的奖励,不仅仅是修炼方法,还有原修炼者的修炼经验、教训及技巧等。
所以凌寒很快便进入了老僧入定一般的忘我状态,一呼一吸之间,便有灵炁源源不断汇入四肢百骸,然后聚于丹田,凝而不散。
这一练,就是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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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既白,天光微亮。
凌寒徐徐吐出一口浊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里间的门帘处,有一袭红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你很喜欢这样躲在一边偷偷观察别人吗?凌寒苦笑了下,一脸无奈地问道。
林婕诗伸了个懒腰,随手拿了把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