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梳理着一头如雪般的白发,漫不经心地说道: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你修习的是道家功夫?
道家?
凌寒想了想,好像也对。
唐止是道门俗家弟子,另外那一个也和道门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算是吧!凌寒含混地敷衍说道,以前的事情,我全都记不得了。
就只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失忆管一切。
即便日后自己又展露出了其他的本领,完全都可以用我又想起来了一招!解释。
完美!
林婕诗没在这件事情上和凌寒纠缠,而是背对着凌寒看了看外面:这里是内院,女眷居住的地方。
你的房间在前院东厢。
虽然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凡俗的名声,但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待了一晚,传出去总是不太好听的。
哎!
封建社会就是麻烦。
不过即便在前世,你在人家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房里待一宿,好像也不太合适。
凌寒尴尬应了一声,就赶紧往房门那里走。
咳!
林婕诗咳嗽了一声,伸手指了指后面的窗户。
那窗户通往连通前院、内院和后院的通道,虽然外面还有一道墙,但对凌寒来说,算不得什么问题。
打开窗户,做贼般东张西望了一下,凌寒翻身就跳了出去。
院墙不高,凌寒脚下一使劲儿,单手抓住墙头儿就翻了上去,结果骑在墙头上还没下去呢,就看见下面迎面走来了一个少女。
少女换了一身藕荷色的长裙,上身依然披着昨天那件月白夹袄,一手将一个装了稻谷的簸箕卡在腰间,一手牵着一个胖得好像球一般的小豆丁,看着墙上的凌寒被吓得呀尖叫了一声,然后捂住了嘴巴
正是南小月。
凌寒骑在墙头上,一脸的尴尬。
下去?
还是不下去?
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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