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爹?左婆婆的儿子和女儿一同起身,迎到门边,齐齐搀扶进来一位老者。
老人头发胡须花白,身体看上去还算强健,但或许因为老伴遭此恶运的缘故,神情很是憔悴,步履略显蹒跚,好在有儿女两旁扶着倒也走得稳当。
听说来了两位贵客,与拙妻的事有关。卧病之人也不敢怠慢,必得来见一见才行。
秦少均和秦少原立刻起身,老丈言重了,晚辈不敢当。
捕头老爷说两位发现拙妻时,拙妻尚有意识,不知道拙妻临终之时,可有什么交待?左家老翁坐定便开口问。
晚辈惭愧,没能早点发现婆婆,只来得及拿到她给的这根簪子。她只说了一句:有人不让她说孩子的事。秦少均本对她这句话没多在意,只当是临终之人神思涣散,想说的事多,这句话与凤簪并不需要扣在一起的。但今天这话由自己一说出口,心中莫明又生出另一种感觉来。
唉!左翁拍着大腿长叹,都怪我啊!都怪我!
爹,你这是怎么了?左婆婆的儿子和女儿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簪子真的和娘的死的关?
你们两个记住。人啊!一辈子吃多少穿多少都是有定数的,千万不可贪心多可要。否则到头来一定会害了自己带连累身边的最亲近的人。呜呜说着说着,左翁胡须颤抖几下,抑制不住悲伤,竟顾不得客人在场,失声痛哭了起来。
看见这个场面,秦少均心中就算在焦急也不能催着左翁讲话,只得规劝,婆婆已然仙游,老丈还要保重身体才行。待寻得了凶徒,正了国法,老丈还得告知泉下婆婆,让婆婆瞑目才是。
等伤心劲过去了,左翁拿白布手帕擦擦眼泪、鼻涕,哑着嗓子道:让客人见笑了。实在是这事与老头子我有关系,是我的一时贪心害了拙妻,害得一双儿女没了母亲。老头子实在心中有愧。
说到失去妻子,秦少均一时也心中感触,不由说道:不瞒老丈,这凤簪本是先妻之物,对我来说很是重要。所以,肯请老丈把有关的事情讲出来,以解开我的疑惑。要不然,我必定终生抱憾。
左翁用混浊眼睛看了秦少均良久,轻声道:原来是这样。好,我全都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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