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姐,找老身有什么事?左婆婆热情地问道。
来人是位中年妇人,长相通常,衣着普通,但神情却带有三分的高傲。听说婆婆是这县城里的妙手,我有一件特来烦请婆婆帮忙。话听上去十分客气,但音调里分明含着不容拒绝四个字。
虽说自己也是个平头小百姓,但多年来在县城里凭着技术好,怎么着产妇家里头都会尊重几分,左婆婆也不是个喜欢随随便便就听人使唤的人。这县城虽然不大,但生孩子的时时总会有那么几家,都早早的来老身这里打过招呼了。老身这手头的活计一时比较忙。到底何事,还请大姐现在就说个明白,容老身考虑考虑。
妇人轻蔑地一笑,他们出多少钱?
左婆婆也一笑,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老身能在县城立足,除开手艺也得凭个信用二字。多年的招牌不能轻易砸了啊。不只接你家的活,以后还得接别的家不是吗?你说是吧,大姐。
妇人看了左婆婆一眼,眼中闪过佩服的光芒,看来,我的眼光不错。婆婆是个重信守诺的人。这样我就放心了。
妇人态度的转变弄得左婆婆一怔,大姐,你?
婆婆,实话跟你说吧,我的托你的事很重要,也有些棘手。我希望能在一个月之内处理好现在请了你的那几家。
大姐,我不是说过了吗?左婆婆颇为无奈,这位大姐怎么喜欢强人所难了。
酬金五百两。这是一百两订金。妇人说着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还望婆婆不要把这事说出去。一个月后,我会来接婆婆。请婆婆做好准备。说完,也不给左婆婆再次说话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喂!大姐!左婆婆抓起银票,追到门口。
左翁听到左婆婆的叫声,走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了?
这,这,左婆婆把银票拿到左翁面前,你看看这个。
左翁不明就理地接过银票,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这么多钱?
左婆婆一脸为难,就是啊。这么多钱,这事只怕不好办啊?
人家找你干嘛?接生?给这么多钱?这接生的怕不是个神仙啊?
不清楚,那位大姐放下这银票就走了。还说,这只是订金。
订金就一百两?那她说酬金给多少?
五百两。左婆婆伸出手比了一下。
五百两!左翁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啊?这到底让你干什么?
左婆婆心中忐忑不安,老头子,你看我去还是不去啊?我这心里不安的很,要不等那位大姐再来的时候,咱们把这钱退给她,活咱们也不接了。
你傻啊?五百两啊。有了这钱,将来儿子娶媳妇的钱,女儿的嫁妆就都不愁了。你不是总担心儿子娶不到好媳妇,女儿嫁妆少了在婆家抬不起头吗?这钱送到家门口,你又推出去干嘛?
可这钱太多了。平白无故的谁会给你这么多钱?这要做的事,恐怕很不简单啊。咱们这小老百姓的就图个平平安安。这万一要是个什么大事,该怎么办?
她到底让你做什么?
她没说,只说让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把时间空出来等她。一个月后她来接我。她要是说了,我不当场就能做决定了嘛。这不说才让人提心吊胆。
左翁手里攥着银票,来回走了两步,把银票放在桌上,又马上拿了起来,这样吧,老婆子。这钱一时半会也是送不回去的,你就先把答应的那几家,到时间接生的就先接生,时间不够的就推了。等那位大姐来的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事情不严重,咱们就接下来。如果真不是什么好事,咱们就不接。
唉。左婆婆看看,也只能这么办了。有老伴跟着去,心里头多少会踏实点。
那这一个月后,那妇人真来的?秦少均问。
唉,来了。准时来的。?左翁道。
那她可让老丈跟着去了?
开始她当然是不肯的。不过,我也很坚持,不让我去,我就不让拙妻去。她没办法,最后还是让我跟去了。
那她到底找婆婆做什么事情?秦少原来了兴趣。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跟孕妇有关了。
接生?
不止,是照顾孕妇。左翁对秦少原说。
照顾孕妇?秦少原纳闷,时间很长吗?出这么多钱,必是哪家高门大户的夫人?
左翁摇摇头,普通人家。看那院子跟我家差不多少。只是那孕妇长得挺耐看,人秀气。
那孕妇是什么人?秦少均又问。
来接人的大姐说是她妹妹。可我不怎么相信。毕竟如果真是她妹子,她怎么能让我们做那种事出来?所以,我让拙妻偷偷问了孕妇一下。孕妇说她姓盛,那大姐说她姓何,两个却都从不提夫家。我虽然一时无法准确判断,但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亲姐妹。
何?秦少均脑中闪过一个人影,这何姓大姐让老丈和婆婆做什么事